蘭恩沒有回答,只是微笑,這種態度已經是無形中給出了答案。
顏即正義受到了鼓舞,迫不及待地道“我、我是說我們也在追查稽查局的局長,我們基本確定稽查局怪異代替事件和他脫不了關系,我們”
“噓。”蘭恩將一根手指豎于唇前,“別那么快下結論。”
“真相還隱藏在迷霧當中,稽查局里,并不只有局長一個勢力。”
輕輕丟出爆炸性的信息,顏即正義頭腦一嗡,同時彈幕也炸鍋了,剛想追問,卻發現蘭恩面前的艾伯特突然不見了。
而蘭恩也把一個只剩下一半的玻璃瓶交給顏即正義,顏即正義看了眼手里的瓶子,滿臉迷茫。
“伊恩洛雷塔”
朱迪思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顏即正義愕然回頭;“朱迪思女士你不是應該在稽查局嗎”
“有人告訴我家里著火了,我暫時把工作交給了屬下。”朱迪思氣喘吁吁,看得出來她下車后就一直在公寓樓附近徘徊尋找,如果不是公寓樓上面已經燃燒起了熊熊大火,估計這會她已經沖上樓了。
朱迪思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尸體,表情立刻凌厲起來“這里發生了什么”
蘭恩指了指顏即正義手頭上的玻璃瓶說“我原本好好在家,但是大火燃燒起來了,只好逃下來,然后在這個人突然襲擊了我,還是多虧洛雷塔及時趕到,并且用燃燒瓶襲擊了他,我們才能活下來。”
顏即正義愣了下,隨即明白蘭恩想要隱藏艾伯特的存在“沒錯,當時情況太驚險了,我們只能出此下策,抱歉。”
朱迪思搖了搖頭“你們沒事就好。”
她蹲下身,將顏即正義和蘭恩攬住,手心包裹著兩人的后腦勺“我真不敢想你們出事會怎么樣,接下來就交給我處理吧,我會將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
拉開距離后,蘭恩看到朱迪思眼里閃過憤怒和銳利的光澤,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只是對方襲擊蘭恩的目的,真的那么簡單嗎。
朱迪思很快叫了人收拾尸體,因為這是他們手頭上唯一的證據,朱迪思決定親自盯著法醫鑒定的全程,以免有人做手腳,在注視著尸體被抬上車后,三人同樣上車。
說實話,還挺滲人的,這種中間擺放尸體,而他們坐在兩邊的形式。但無論是朱迪思還是蘭恩都一副淡定的樣子,顏即正義也逐漸習慣了,去往稽查局的路上隨便找了個話題。
“對了,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個被怪異代替的調查員,查出什么來了嗎”
顏即正義看著彈幕提示,想起正事,連忙問道
“實際上,我剛想和你說,”朱迪思道,“從表面上并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人被怪異替換了。”
“什么”顏即正義呆滯,“這個人難道和過去沒有一絲不同嗎”
“有,但是這種性格上微妙的變化,很難作為證據,因為我們從事的特殊職業,就算有調查員會因為任務的遺癥性情大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我是說能力或者記憶上的變化。”顏即正義看著彈幕,問道。
“能力上沒有什么變化,就比如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個調查員,他很久以前的起源能力是尋寶家,偏向探尋類的能力,而現在也是沒有變化,只不過可能因為之前任務的后遺癥,他已經逐漸從一線退下來,現在的工作以文職為主,朋友也很少,如果不是我親眼目睹,也同樣也難以相信他被替換了。”
朱迪思沉聲道。
“嗯他的能力沒有變化嗎”顏即正義愣住。
“沒錯。”朱迪思深深嘆了口氣,“在稽查局里大家都知道,起源能力就相當于身份名片一類的事物,不可能出現完全相同的能力,也因此就算我主張這個人已經被怪異代替,也沒有多少人會聽我的,除非拿出決定性的證據。”
證據這同樣也是困擾蘭恩的一環,他垂眸思索著,突然,盯著擔架上垂下的手,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