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子彈穿過了怪異的身軀,沒有造成任何一點傷害,因為現在并非是節點,依舊是已經發生在過去的記憶。
蘭恩看著艾伯特怒吼著試圖攔截怪異,他眼神里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和麻木,眼底燃燒著火焰。
不如說,之前的冷漠和麻木不過是對方強行偽裝出來的假面。
“所以說了”蘭恩低喃,“越是心善的人,越是看不得這一幕啊。”
但殘酷的是,對方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因為這一幕是已經發生的過去。
而艾伯特,是活在已經失去的未來的大人。
他不過是向著過去的幻影發出怒吼。
紅發少年朝怪異走了過去,他已經準備好哪怕強行被擠出這段記憶也要出手的準備,這時,緊閉雙眼,嘴里念念有詞的奧爾德斯突然睜開了眼睛。
血液從他的眼睛、耳朵、鼻子乃至嘴角不斷留下,因為強行省略了一段咒語而受到了反噬,一股無比虛弱的感覺從體內襲來。
他并非對外界一無所覺,只是施法過程中無法被打斷,否則一切前功盡棄。
無論是哪個地區的請神術,施法過程和咒語都有著十分嚴苛的要求,甚至有些還需要搭配取悅神明的動作或者舞蹈、祭祀,奧爾德斯之前也深入研究過這些祭神儀式,簡單來說,這些看似多余的動作,其實都是為了盡可能減少神明的反感,盡量保全自身。
奧爾德斯的這個法術是從正規的請神術當中延伸,因此才需要那么長的準備時間,否則如果惹怒了神明,不知道會出什么意外。
但是他果然,沒有辦法看著學生死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神明要降下懲罰,就只懲罰他一個吧。
在強行提前展開的法術下,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學生、老師還是玩家,全都一臉茫然地倒地,感覺像是通宵了三天三夜一般,眼睛都睜不開,大腦瘋狂傳來疲憊的信號。
這就是被一下子抽空魔力的感受,現在禮堂的所有魔力都被獻祭一空,呆立在原地的d級和c級怪異也沒有再攻擊,他們的身體突然開始分解,靈性被法術的效果強行從身體里抽出,就如同之前被蘭恩用權杖攻擊過的怪異一樣,身體逐漸干癟下去,最后成為一張單薄的皮。
在場的學生們虛弱地笑了,有人放心地閉上了眼睛,但奧爾德斯和亞歷克西斯沒有,他們都知道這并非是結束,至少不是一個可以慶祝的結局,亞歷克西斯只是悲哀地注視著自己的老友,奧爾德斯面色平靜地回視他,嘴角流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別擔心,我的朋友,死亡不過是另外一場漫長的旅程。”
“你倒是得意了,”亞歷克西斯說,“td,力挽狂濤,死得那么帥,真讓人嫉妒。”
奧爾德斯笑了笑,他平靜地凝視著虛空,等待著那神明的注視,和不知什么時候會來的懲罰。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無事發生
亞歷克西斯
奧爾德斯
奧爾德斯感覺到了一股視線,他猛地轉過身去,卻發現是一個紅發少年正在盯著他。
蘭恩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應該看那邊一眼。
還有,他的魔力,好像滿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