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恩想起來自己能從怪異身上抽出的東西,原來如此,怪不得一抽出來怪異就干癟了,類比過來應該是直接抽出了人類的血肉之類的東西。
“它們應該是感受到了威脅,所以現在瘋狂想要殺死奧爾德斯。”
“那我們快點去阻止奧爾德斯教授吧”德魯伊焦急地說,“反正現在窗戶已經打破了,只要我們再堅持幾分鐘,學生和教授們就能全部撤退,奧爾德斯教授不使用這個法術也完全沒關系。”
“晚了,這個法術一旦成功施展就不可能停下來,否則會引發更重大的后果。”亞歷克西斯搖了搖頭,目光復雜地看向老友,恐怕在開始念出法術后,他就沒有想過能夠活下去吧。
“你們快走吧。”亞歷克西斯朝奧爾德斯那邊走去,“趁現在怪異已經完全被奧爾德斯吸引,你們快點離開禮堂。”
“教授”
“我們不走”
“別胡鬧了”亞歷克西斯瞪視德魯伊,“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快滾吧,你們的義工時間結束了別以為自己能做什么救世主,犧牲很好玩嗎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德魯伊張了張嘴,這時蘭恩淡淡地開口“可是教授,你的學生們并沒有走啊。”
亞歷克西斯
他猛地回頭,卻發現在把在場的傷員都送出去后,密大的學生們并沒有跟著撤離,而是一個個簇擁到奧爾德斯身前,自發形成了人墻。
人墻的最外面依舊是玩家們,可惜依然難以抵擋死神鐮刀的收割,每一次怪異揮舞巨大的鐮刀,都有好幾個玩家被腰斬倒下,內臟流了一地,亞歷克西斯的眼睛瞬間紅了,整個人怒發沖冠
“你們在做什么,窗戶都開了,為什么不離開”
小老頭整個原地跳腳。
蘭恩冷靜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因為如果他們離開,他們的教授就會死,負責殿后的人也會死,如果怪異走出去的話,尚還在校園里的人說不定也會死,但是如果在這里讓教授的施法成功,可能犧牲會更少一點。”
雖然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今禮堂的現場已經被一種向善的氛圍感染。
由教授們開始,到后來的玩家催化,或許一開始學生里并非只有無私的好人,他們有的人也會害怕,也會怯弱,也會求生欲拉滿。
但在接二連三的高尚者出現時,那種無私會成為一種榜樣,傳染到現場所有人心里。
越是善良的人,越會被感觸到。
他的聲音緩緩低下來,抿唇笑道“您教了一群很好的學生。”
哪怕是他,在這一刻也有了一種強烈地沖動,想要改變這既定的命運。
但是要如何做到,他目前還沒有頭緒。
“說什么我有一群很好的學生,”小老頭奇怪地看了一眼紅發少年,“你不也是密大的學生,不也是我的學生嗎”
蘭恩愣了愣,不等他反應過來,小老頭已經拔腿朝那邊沖去“想殺我學生,先過我這一關,誰還有槍或者棍子,拿給我”
原本拿著木棍的玩家把棍子丟給了亞歷克西斯,小老頭原地跳起接過棍子,大聲道“不要從前面攻擊從后面或者旁邊,注意鐮刀劃過的軌道,想辦法近身,這種武器很難打近身戰”
“您說的簡單,這要怎么近身啊”id為路人甲的玩家欲哭無淚,他咬著牙和另外一個玩家從后方接近死神鐮刀,死神鐮刀沒有回頭,后面卻仿佛長了眼睛般,鐮刀攜著死亡的氣息揮舞過來。
閃避成功
路人甲的閃避成功,但是另一個玩家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他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從脖頸處飛濺到路人甲臉上,路人甲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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