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了,昏迷過去之前他們在和隱秘教會戰斗。
那結果難不成是
伊迪看向戴娜,戴娜淡淡地說“是我們敗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救援信號,讓埃德蒙和警察出動,恐怕我們已經死在那里。”
“那個邪教的行事怎么敢那么肆無忌憚”伊迪胸膛劇烈起伏,氣得不輕。
“是啊,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反擊會來的那么迅猛。”約伯苦笑,“抱歉,這是我的判斷失誤,我原本以為只要我們動作夠快,就不會有什么意外。”
“隊長,這不是你的錯,”戴娜嘆氣,“誰能想到,黑撲克的首領居然能活下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誰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者說這一直是眾人心底的謎題,一個前不久還任人宰割的普通人,到底是怎么在那么短時間內,做出這樣犀利的反擊
“神”
尤妮斯的聲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尤妮斯麻木地說“除了這個可能性以外,還有其他可能嗎”
“神嗎。”約伯喃喃。
隱秘教會的神明,他們當然知道邪教會有其信奉的主人,也就是說之前他們遭到的一切,都是出自邪神的報復嗎
邪神,哪怕是在稽查局的任務中也是極少會出現,也很少會有調查員留下記錄,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見過邪神的調查員,不是瘋了,就是死了。
完全破規格,無法輕易降臨到現實,但是一旦參與進事件,無論是什么等級的任務都會自動上升到未知級別,能活下來的調查員少之又少。
所以稽查小隊,一開始完全沒有朝這方向想過。
在眾人沉默時,伊迪艱難爬起來抓過一旁的電腦。
約伯嚇了一跳“伊迪你現在的狀態不能使用能力。”
“但是我不服氣”不用約伯多說,伊迪也知道自己的情況,現在光是注視屏幕,他就頭疼地受不了。
但是他做不到什么都不做。至少、至少他要查一查,這個隱秘教會到底是什么,這個組織根本不是新成立的小教會沒有哪個小教會,存在那么多不要命的死士
“敗家之犬在鬼哭狼嚎什么”尤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目睹伊迪的樣子,嘲諷道,“看樣子你們恢復得不錯啊,那正好。”
“該起來工作了。”
“他們的目標是異鄉人的遺產嗎。”蘭恩低喃著之前斯芬克斯告訴他的信息。
他再次來到了之前艾伯特的病房,不出所料,那個金發男人依舊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
說來也奇怪,艾伯特身上的傷勢既沒有進一步惡化的趨勢,也沒有要痊愈的樣子,就這么不上不下卡在這里,有時候蘭恩都快要忘記自己的神國還躺著一個病號。
老盧克時常徘徊在這里,但是因為蘭恩沒有辦法和他交流,也不知道當初為什么老盧克要把艾伯特救回來。
從阿爾奇和埃德蒙那邊傳來的情報,讓蘭恩知道艾伯特已經成為了又一陰謀的中心,放著不管的話,遲早他們會找到這里。
但是要放棄艾伯特,蘭恩也做不到,這不僅是因為艾伯特是阿爾奇的朋友,他個人也做不到拋棄這么一位滿懷正義感的調查員。
唔,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他們立場好像、大概是敵對來著。
但是
想到那次對陣異鄉人的首領索倫時,艾伯特不顧一切地,寧愿燃燒自己也要拯救阿卡姆的身影,蘭恩沒有辦法拋下他不管。
無論如何,阿卡姆得救,也有艾伯特的一份功勞。
蘭恩嘗試著召喚出了權杖,左手拿出一顆種子。
最近經過他在神國的實驗,已經能夠催生各種各樣效用的植物,比實驗附魔武器順手多了,或許牧神的天賦點就在植物和動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