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以見得”
“阿爾奇醫生啊,你控制情緒和面部肌肉的能力實在是出色,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尤金扯開嘴角,“一般人聽到許久不見的摯友的消息,反應是該那么平淡嗎”
“除非他早就知道這個摯友的下落。”
尤金的聲音猶如驚雷般在阿爾奇的心間響起,瞬間阿爾奇就拉高了警惕,緩緩抬眼看向這個笑得狡黠的男人。
“差點忘了自我介紹,鄙人不才,雖然沒能像阿爾奇醫生您一樣拿到幾個心理學的博士,但因為一些特殊的能力,在心理上頗有些實踐經歷,”黑框眼鏡下,尤金的眼神猶如捕獵的毒蛇般攝住阿爾奇,“還請您慎重的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如果讓我看出來有隱瞞的成分,說不定我就得對您采取一些強制手段了。”
阿爾奇緩緩笑了“你在威脅一名在警局工作的顧問”
“不好意思,”尤金拿出一本證件,“我們總部這邊可以下達特殊逮捕令,無需罪名也無需證據,當然,我認為我有足夠的能力讓您沒有機會去找外面的民權組織,因此,請您好好配合。”
阿爾奇的表情終于冷下來,偏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約伯“原來請我過來,不是當顧問,而是當犯人啊。”
約伯臉上露出苦笑“抱歉,阿爾奇醫生,我們原本并不想動用這種手段。”
“閑話少說。”尤金拉過來一張凳子坐在阿爾奇對面,“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請問阿爾奇顧問你知不知道艾伯特的下落”
“不知道。”阿爾奇硬邦邦地回答。
尤金臉上的笑容加深,手指放在了自己的眼鏡框上“看來從一開始就得采取一些強制措施。”
“等下,尤金。”約伯攔住了尤金的動作,“能讓我先問嗎。”
尤金抬眼,冷冷地看著約伯,約伯毫不退讓“你只有十分鐘。”
換了個人坐在阿爾奇面前,尤金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約伯首先向阿爾奇道歉,“抱歉阿爾奇醫生,我當初邀請你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是今天這種境地。”
“哦”阿爾奇都氣笑了,“這么說我手機和電腦上的監控是我自己安裝的咯”
約伯眼里閃過一絲愕然,張了張嘴,一時竟羞愧的什么也說不出來,最后他低下頭道“艾伯特涉及一起重要事件,如果你知道他的下落,請務必告訴我們,事后無論什么補償都盡管提。”
“那你先告訴我他犯了什么事。”阿爾奇說,“值得你們稽查局那么大費周章。”
“這要從之前說起,您應該還記得不久前阿卡姆的災難吧那實際上是一個名為異鄉人的組織的計劃,他們想要將整個阿卡姆拖入夢境當中,當然后面失敗了。”
阿爾奇當然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但他不應該知道,愕然問“那不是致幻藥泄露”
“不是的。”約伯解釋,“這是必要的對外面的說法。”
尤金突然笑了“還要繼續裝普通人的游戲嗎海斯醫生。”
阿爾奇看向他,尤金手腕上露出了一件約伯感到眼熟的手表,只不過這個手表之前是戴在伊迪手上的。
手表上只有一長一短兩個指針,如今指針指向bizarre怪誕的
這同樣是一件奇物,屬于約伯小隊內部共有,能力是檢測出該人是否是超凡者,之前約伯小隊去找卡倫斯的時候使用過一次,確定了卡倫斯并非超凡者。
但奇怪的是之后卡倫斯又變成了超凡者找他們復仇,這在倫理上是行不通的,因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那么短時間內從一個普通人覺醒夢之隙,并且順帶突破階梯成為覺醒起源的超凡者。
要么是有相反作用的奇物在干擾,要么就是那之后復仇的卡倫斯是假的。
但是這兩個可能性都不太確定,前者,如果卡倫斯在之前就是超凡者,根本沒有可能被他們按在地上動用污染物而不反抗,而如果后面的卡倫斯是假的,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