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邪神曾經化作人類行走在阿卡姆市里”約伯驚訝地問。
“是的,他當時應該是處于被封印的狀態,”天命在我說,“而且他的到來和異鄉人脫不開關系,異鄉人的首領曾經很想抓住他。”
約伯突然意味深長地道“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呢。”
天命在我也預想過約伯的這個反應,他彎下腰說“我也不瞞您,我曾經是那個那個組織的一員,因此才能知道那么多,但現在我知道了信仰邪教是不可取的,我和幾個朋友迷途知返,逃了出來,現在還在被那群人追殺,因此才投奔稽查局。”
天命在我之前和公會里有過資深跑團經驗的顧問聊過,對方一聽他之前的操作,就猜測他們大概已經被稽查局懷疑了。
如果這個游戲和真的和跑團一樣的話,你們得把里面的nc都當做真人來看待,真人會有什么樣的反應,里面的nc就有什么反應。
因此,天命在我特意找了一套說辭,來證明這個情報和之前疑點的出處。
約伯盯著天命在我的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
系統,申請心理學。
你沒能從他臉上看出來任何表情,不知道他對你這套說辭信了幾分。
約伯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和伙伴們商量一下。”
天命在我點頭,沉聲說道“那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找埃德蒙,我曾經在教會里見過他。”
約伯愣了下,瞇了瞇眼,什么也沒說離開了房間。
天命在我嘆了口氣,脊背靠在座椅靠背上。
最后能做的努力也做了,這樣還是不行的話,干脆放棄算了。
約伯緩步離開房間,回到辦公室,隨意找了個借口把埃德蒙調出去,等在場只剩下小隊里的老成員后,他才緩慢把剛才天命在我的話告訴他們。
“你們覺得可信度有幾分”約伯問。
戴娜推了推眼鏡“零,邪教徒說的話沒有任何價值,這是每一位正式調查員第一節課培訓官強調的守則。”
尤妮斯說“但是我覺得可以調查看看誒,正好我們最近的調查也陷入了瓶頸,說不定這是個很好的切入口”
目前這支來自稽查局的精英小隊的任務有兩個,其一是調查守門人的真面目,其二是解決掉稽查局的叛徒艾伯特。
這兩個任務其實都和異鄉人這個組織息息相關,因此近日以來約伯他們的調查重心一直在異鄉人上面,可惜進展得并不順利,在異鄉人的首領失敗了,異鄉人這個組織完全成了一片散沙,落在名為阿卡姆的土地上,讓人難以從泥濘中揪出砂礫。
之前暴露過和異鄉人聯系的那些精英人士早早就坐著交通工具離開了這個城市,剩余的都是一些不知道核心機密的底層教徒,尤妮斯和伊迪雖然聯手從他們手里獲得了不少信息,但都沒有什么有價值的。
他們只知道曾經有個邪教組織在在這里試圖打開通往夢世界的大門,然后被那個神秘的守門人阻止了,僅此而已。
最核心的,有關于那守門人的身份,以及艾伯特的去向,沒有人知道。
尤妮斯“而且他們說那個新加入的小哥也是邪教徒誒。”
戴娜“也有可能是栽贓陷害,不如說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伊迪卻持反對觀點“按照我的調查,這群人是新來阿卡姆市的,也就是說他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埃德蒙才對,為什么要污蔑一個陌生人他們沒有這個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