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留在那里的人
似乎明白蘭恩在擔心什么,卡倫斯及時說道“我離開不久就讓人把他們運回黑撲克的總部了,我會和他們仔細談過,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透露您的身份。”
蘭恩頓時松了口氣,突然覺得有個勢力幫襯確實很方便,當然前提是他真的有卡倫斯他們認為的實力的話。
看蘭恩依舊沒有怎么說話,卡倫斯也絲毫不氣餒,和蘭恩報告完這次的事后處理后就告辭了。
蘭恩送走卡倫斯,稍微松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擔心稽查局的人查出他的身份找上門來。
啊呸,他本來就不是邪神,就算被找上門來也不會有事
大概吧。
這時蘭恩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頭看向奧格爾。
糟糕,他不會被室友誤會成邪教組織吧剛剛奧格爾太安靜了他差點忘記還有這么一個人。
“奧格爾,你聽我說,我并沒有在騙”蘭恩說著說著,聲音逐漸變小,“好吧,我好像是在騙他,其實我并不是邪神,只是如果我不這么說我們可能會遇到麻煩。”
奧格爾卻似乎看起來并不在意,就算被突然拉出家門也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脾氣完全和外表成反比,加上他蓬松的發量和體型,讓蘭恩總是冒出一種好脾氣的藏獒狗狗的既視感。
“沒關系,我相信蘭恩。”
從之前蘭恩莫名其妙被玩家堵截開始,似乎只要蘭恩隨便說個理由他都能很自然地接受。
蘭恩有時候很感謝奧格爾這副全然信任的樣子,也有的時候會有點擔心對方過于天然。
唉,同居人太天真了可怎么辦啊,只能他多操點心了。
卡倫斯走出蘭恩的心理診所,迎面還遇到在外面徘徊的玩家。
有時候他真佩服這群人的毅力,一天什么都不做就在外面守著,好似只要能見到蘭恩一面就什么都不顧了。
這或許就是信仰吧,一種他可能永遠都無法理解的東西。
卡倫斯遠遠地看了一眼,并沒有和這群人靠近,雖然他已經決定為邪神效力,但他并不想和這群人一樣變成邪神的信徒,至少他并不想交出自己的心和信念。
如果硬要說有什么東西是重要的,那就只有這座他生活的城市。
卡倫斯是在幫派和街道混跡著長大,他是一個底層幫派成員和妓女的孩子,從小受盡了歧視和踐踏,在混蛋父親的引導下加入了幫派,按理來說他這種人多少有點憤世駭俗的傾向,但是卡倫斯沒有。
他很清楚自己的出生糟糕,但并沒有厭世,他努力學會這里的規則,利用規則和自己的才干在這里混得風生水起。
這座城市很糟糕,鋼鐵森林下的陰影和黑暗總是悄無聲息將一些人吞沒,但這個城市也沒有多糟,因為像他這樣人依賴著黑暗作為容身之地。
因此哪怕見識過了地獄的一面,卡倫斯也從未動過逃離這座城市的想法。
這就是他的故鄉啊,哪怕草芥人命,哪怕到處充斥不知名的黑暗森林,這也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除了這里他還能去哪里呢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去維護阿卡姆原有的生態,他從來不覺得幫派是這座城市的毒瘤,或者說哪怕是有毒的,也早已融入這座城市的血管,成為黑暗的一部分,也同時維護著黑暗里的秩序。
“boss。”迎面而來的小弟打斷了卡倫斯的思緒,他回過神,想起來自己已經成為了黑撲克的首領,淡淡地應了一聲。
小弟看他的臉色不太好,急不可耐地道“您都親自上門了,那人可真不識抬舉,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