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員搞明白前因后果,覺得這事不簡單,顯然徐茵是被坑的,坑她的不是別人,也是孤兒院的孩子賀娜。
如果坑她的是外人,這事不用說,肯定往大了鬧。
可都是孤兒院的孩子這就難辦了傳出去,好壞都是孤兒院背鍋。
宿管員思來想去,覺得這不是一個小小樓棟管理員能解決的,還是上報院長吧。
院長知道后當然很生氣,三令五申讓孩子們不許鬧事,賀娜幾個是聽不懂人話嗎
于是讓宿管員把當事人全部喊到辦公室。
“道歉”
院長是個身型瘦削、面容嚴肅的老太太,此刻沉著臉,首先讓賀娜道歉。
賀娜不情不愿地說了句“對不起。”
徐茵眉一挑“這句對不起是為哪件事道的歉是拽著我頭發逼我喝廁所水是逼我跪在地上洗你們幾個的臭襪子臟衣服還是摳壞我門鎖、往我床上撒冰塊、丟垃圾”
“”
“什么”
院長十分吃驚。
在她眼皮子底下竟然發生了這么多霸凌事件
徐茵認真的眸光不卑不亢地迎上院長狐疑的眼神
“院長,以前我沒找您說這些事,不是它們沒影響到我,而是因為我害怕。我怕鬧開了她們愈發變本加厲,可我除了這里,無處可去,只能忍。現在我不打算忍了,因為我有去處了,那顆星球雖然坑光了我父母留給我的全部積蓄,但好歹給了我一個容身之所。不過”
頓了頓,她看向賀娜“你故意把拍賣說成抽獎,坑我買下了一顆高風險荒星,這事兒咱們私了好呢還是公了”
“什、什么私了公了的”賀娜一臉莫名其妙。
雖然徐茵當著院長面告了她們一狀,但沒什么好怕的,充其量被院長批評教育、罰寫幾篇悔過書,又不能真拿她們怎么樣。
就算報到聯邦法院,她也能替自己辯護那不過是年少不懂事時搞的惡作劇而已,又沒對徐茵造成什么損害。
“你真覺得對我沒損害嗎以前欺負我的事先不提,就說這顆荒星,你敢說你事先不知道它的情況”
徐茵說一句,朝賀娜逼近一步
“說什么你錯了,讓我原諒你,其實是為了把我騙出去吧”
“說什么手氣不好、讓我先抽,其實你一清二楚根本就是故意讓我去按拍賣鍵的”
“賀娜我成年了,你也成年了,我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你呢做好接受法律制裁的準備了嗎”
賀娜額頭冷汗涔涔,接連退了好幾步。
就在她想要大吼一聲,制止徐茵沒證據的指控時,徐茵忽然腳步一轉,轉身看向了其他幾人。
這幾個和賀娜是一伙的,原身被欺負時,她們基本都在場,不是主犯也是幫兇。
“你你還有你你們誰都跑不掉我會把你們全部告上聯邦法院。我父母為了守護航道犧牲,他們唯一的孩子卻備受欺凌,法官一定會秉公處理沒錢賠沒關系,我去荒星開荒,你們去墾荒星改造咱們扯平了”
“”
“”
這話一出,這幾個人著實慌了。
“關我們什么事啊都是賀娜喊我們去的”
“荒星的事,要不是賀娜告訴我,我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