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簾、窗簾晾在剛拉好的繩子上,兩頭各夾一個夾子,以防被風刮走。
忙完這些,她拿了副鐮刀、鋤頭出來,放下袖子、扎牢褲腿,戴上口罩手套,從廁所和水房那頭繞到屋后,把自己房間對出去的那一片茅草咔嚓咔嚓割干凈,再用鋤頭把根刨出來,順帶把地翻松。
她力氣大、這些農活又是以前干慣了的,忙完這些花了不到一個小時,雜草除干凈了、地也翻松了,見時間還早,提來一桶水,把地澆透,沿窗撒了一把普通常見但驅蚊效果最好的薄荷種子下去。
北窗只有夕陽落山才照得到陽光,夏日炎炎不會直射,適合薄荷生長。
靠院墻那一側,開了一小畦菜地。
暮春正是播種蘿卜、辣椒、黃瓜、茄子的好時節,黃瓜到時候需要搭架子,就選在最靠里側墻根,往外依次是茄子、蘿卜、辣椒。
回頭把辣椒移栽到盆里也方便。
忙完后,去水房洗了把臉,打了個盆水回宿舍,往盆里丟了粒細小的熱泉熾石,瞬間,冷水成溫水,舒舒服服擦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把勞動時穿的衣服拿去洗了。
去晾的時候,發現自己剛拉的繩子被人占了,門簾、窗簾被隨意轉移到了旁邊一條比較松垮的繩子上,邊緣都快垂到地面了。
徐茵瞇眼看著這一幕,真是什么年代都有愛占便宜的人。
占她繩的人還沒走,是個瘦瘦巴巴、刻薄相的中年女人,正在撫平剛晾上的床單。
徐茵走過去“大嬸,這繩子是我拉的,您掛錯地方了。”
“你拉的”對方吊著三角眼鄙夷地打量她一眼,“你說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咧,繩子有名字嗎你倒是喚它一聲看它應不應”
徐茵剛要開口,又走來幾個端著洗衣盆的婦女。
“老朱媳婦,你又占別人繩了”
“呸我占誰的繩這是我讓老朱新拉的。”對方大言不慚。
徐茵氣笑了,索性不理論了,扭頭問那幾個吃瓜婦女“嬸子們,這些繩子哪些是你們拉的”
幾個婦女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了
“這條是我家的。”
“這兩條我家的。”
“我家是那條。”
徐茵上前,先后給這幾條繩子緊了緊,掛上濕衣服也不會往下垂。
幾個婦女驚喜地互看一眼,紛紛向徐茵道謝
“大妹子,看不出來你力氣這么大,能把繩子繃得這么緊”
“我家那口子還說沒人能把晾衣繩拉得筆筆挺,今兒下班我非把他拉過來瞅瞅不可。”
徐茵笑笑“我天生力氣大。”
而后走回自己那條繩子,把綁在樹上的結略微松了松。
這結是某個小世界跟小瑾同志學的,很少有人會解。
繩子松了點,晾在上面還滴著水的床單差一點點就垂到地面了,惹得那婦女破口大罵,跑到樹邊想把繩子繃繃緊,可無論怎么費勁,繩索扣子紋絲不動。
徐茵沖她露齒微笑“看到沒這是我的繩,它雖然不像小狗會汪汪叫,但它的結只有我會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