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來接馮律師時,看到女友臉上掛著錯失一個億的遺憾表情,納悶地問“怎么了這是彩票號碼和你夢里的一樣但你沒買”
“那都是虛幻的。”馮律師擺擺手,打了個酒嗝,指了指徐茵“你問她,現實中的大好機會都不曉得把握。”
“”
徐茵哭笑不得,不想跟個醉鬼爭辯。
“對了,你們猜我在停車場遇到了誰”
“誰啊你前女友”馮律師瞇起醉醺醺的眼。
老邢趕忙舉雙手澄清“哪兒啊,我是遇到了恒騰真正的大老板。你們不是一直好奇紅楓山莊的幕后老板是誰嗎可惜這人低調得很,聽老盧說他一直在國外,國內的產業一向都是覃總在打理,最近怎么回國了”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錢大佬今天飛這個國家、明天飛那個國家常有的事,咱身邊不就有一個實例。”馮律師意有所指地看向徐茵,還在替小姐妹遺憾,“剛才多好的機會啊,據我目測,那家伙絕對有八塊腹肌。”
“”
徐茵似笑非笑地睇著她,心說這姐們明天清醒后,肯定后悔當著她男人面評價其他男人的腹肌。
實際上哪用等明天啊,她男人當場就把她扛上肩“回家”
“放我下來,姐還能再喝”
“老實點”
老邢無奈地拍了拍女人的臀,扭頭問徐茵“小徐你現在回去嗎我順路送你。”
“我想再待會兒。”
“那行,一會兒讓小朱給你找個靠譜的代駕,千萬別酒駕。還想喝點的話,要么自己調要么讓小朱調,別喝陌生人給的酒。”
這兩口子也不知是誰傳染了誰,叮囑的話大同小異。
徐茵笑應了一聲,目送馮律師老老實實地被男人扛在肩上離開后,放下酒杯,伸了個懶腰。
忽然,身邊貼過來一個油膩膩的男人,鼻息噴出的酒氣熏得人犯惡心,還妄圖把他的咸豬手放到自己腰上。
“茵姐”
正給客人調酒的小朱,余光瞥到這一幕,正要出聲提醒,就見徐茵反手一扯一甩,把油膩男扔了出去,剛好扔在不遠處一張空著的雅座上。
“嘭”
“”
喧鬧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油膩男看看身上沒受傷,報警也是他理虧,面紅耳赤地爬起來以后,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小朱朝徐茵豎起大拇指“茵姐霸氣”
酒吧門口,去而復返找車鑰匙的金發男子圓睜著眼,一臉不可思議“這小姐姐也太帥了吧單手輕輕松松把人甩到幾米開外的沙發上,既教訓了人,又沒給酒吧惹事,是運氣好還是算準了扔的滕哥你做得到嗎反正我是做不到。”
騰聿景收回落在徐茵身上的目光,直起倚在門框上的身子,懶洋洋地睨他一眼“鑰匙找到了嗎找不到你自己走回去。”
“”
人家小姐姐是霸氣,你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