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真的感到累了,還是抱著一絲試探,在方昊呈回來的時候,她落寞地收拾起行李,表示想回自己的家。
方昊呈就問她怎么了,她委屈地眼淚撲簌撲簌掉“我好累,真的好累不是說身體累,是心累。感覺在這個家,我就是個外人,做什么都要被過問,一點自由都沒有。我寧愿去住十平米的小租屋,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昊呈,我們就不能搬出去過自己的生活嗎不需要這么大的房子、也不需要保姆,我可以一個人帶寶寶貝貝,只要心是自由的、高興的,身體上的累我都能承受。”
方昊呈心疼壞了。
他不知道她內心壓力這么大,以為家里有保姆、出入有司機、真有定奪不了的事還有父母,萬事不用她操心,會讓她輕松些,沒想到反而讓她倍感壓力。
他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你該早點和我說的,既然這里住得不開心咱們就搬出去。”
“可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和家里鬧矛盾。”
“傻瓜。”他寵溺地捏了捏她鼻子。
更覺得她溫柔體貼、為他著想,以至于在父母反對他們帶著兩個孫子搬出去、甚至以不給操辦婚禮為要挾時,仍堅持要搬走。
“要搬你們兩個自己搬出去住,寶寶貝貝跟我們住。”方母舍不得兩個寶貝孫子。
“媽,你講點道理,我們才是寶寶貝貝的父母,孩子還這么小,哪有和父母分開住的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后周末就帶著孩子回來看你們。”
“不行”方母擔心寶貝孫子被當媽的帶壞了,堅持不肯讓步,“你要是堅決帶著我的孫子搬出去,你和她的婚事,你自己搞定,我不管了”
方昊呈氣性也上來了“不管就不管,婚禮我們本來就沒打算大辦,正好還省錢了。”
“”
方母氣得倒仰。
徐茵從馬代度假回來后不久,無意中刷手機,刷到一條“方氏集團繼承人再婚”的消息,并不意外。
方家二老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兩個孫子的面上,也會接納宋妍梨的。
意外的是,婚禮居然不像原文描述的那么極盡奢華又盛大、遠遠趕超當初方、徐兩家聯姻時的場面,反而低調樸素,喜酒都沒辦幾桌,這可不像方家人的性格。方氏集團不行了還是黎昊地產提前破產了
不會又是她這只蝴蝶造成的吧
這鍋她可不背。
馮律師這個損色,打趣地問她“前夫要二婚了,不打算送份賀禮我看宋妍梨入住方家后,憔悴了不少,精心保養都遮不住滿臉的疲憊。可見豪門兒媳婦是真不好當啊,你不得感謝感謝你前夫愿意放你出苦海”
“”
徐茵沒理馮律師的調侃,她準備飛海城。
超輕便的新型防護服研發出來了,發布會之后就要物色工廠、批量生產了。
馮律師感慨“讀書的時候看到過一句話越有錢的人越拼命賺錢。那時候我還不信,直到看到你話說姐們你是真沒有富婆的自覺啊,換我是你,躺著吃吃喝喝游山玩水美男環繞不香么,成天飛來飛去的,你不累,我看著都累。”
“我有游山玩水啊。”徐茵笑道。
馮律師想想也對,這妞別看敬業,但也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不然不會花幾千萬買架私人飛機,就為了飛行途中過得舒坦;青苗計劃捐助地沒有正規酒店,這妞就投資自己蓋
有錢任性啊
“不說我了,你還是想想怎么安撫你家老邢吧。”徐茵促狹地朝馮律師擠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