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因為沒有放出她和方昊呈離婚的消息,那些只要流量不要臉的媒體只能憑想象捏造了。
“需要給他們發律師函嗎”馮律師問她。
徐茵“還是幫我聯系一家正規媒體,約個半小時以內的采訪吧。”
“你打算出面澄清”馮律師了然道,“我以為你這么低調,是不想讓外界知道離婚了,既然想通了,快刀斬亂麻確實是最好的方式。我有個同事的老公在省電視臺的工作,這就幫你聯系。”
掛電話之前,她打趣徐茵“是時候向世界展現單身富婆的魅力了喲”
“”
方昊呈也看到了網上這些不實的評論,本來打算第一時間澄清的,后來見輿論對他有力。
加上方氏集團的股票市值不僅沒跌,反而漲了不少,方父也讓他等一等。
“離婚的事,外界還不知道,你這時候冒然宣布也不太好,索性等熱度降下去了再說。”方父道。
方母有些猶豫。
她前段時間托了嫁去明城的遠房表妹做媒,想撮合兒子和明城施家千金的婚事。
對方家世和方家相當,今年二十七歲,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上個月才回國。
要是不對外宣布兒子離婚的現狀,施家會同意這樁婚事嗎畢竟施家是第一次嫁女兒,當父母的能舍得女兒不聲不響嫁個二婚男
“婦人之見”方父不悅地打斷方母碎碎念式的擔心,“男人就算到了三十歲、四十歲,想找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女人都輕而易舉,可公司股票錯過這次飛躍,不一定還有下次機會。”
說著,方父看向兒子“昊呈,你說呢”
方昊呈垂眸刷著手機新聞,相比宣告離婚、依母親的意思去娶施家的女兒,那他寧可繼續瞞著離異的婚姻現狀。
終有一天,他會羽翼豐滿、即使脫離方家亦能獨擋一面,就無需再聽從父母安排,想什么時候給心愛的女人風風光光的婚禮就什么時候給。
驀地,他劃動新聞頁面的手一頓,苦笑道“都不必再算計了,徐茵澄清了。”
“什么”
方父方母異口同聲。
方父是擔心自家公司的股票行情,方母則是覺得由女方搶先一步宣告,丟了男方的面子。
“她怎么能自說自話地宣布了呢也不來跟我們商量一下,以前真是白疼她了”
方母一邊抱怨一邊拿起手機點進本地新聞,果然看到了這則幾分鐘之前剛發布的新聞視頻。
鏡頭前的徐茵笑容和煦、光彩照人,絲毫沒有因為離婚而一蹶不振、頹廢沮喪,當該訪談節目的主持人問她介不介意說說離婚原因,她含笑回答“很多方面都合不來。”
主持人好奇地問“婚前相處時沒有發現嗎”
徐茵眨眨眼“商業聯姻,你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