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方家早已搬去更為富麗堂皇的半山莊園了。
原身就是個妥妥的大冤種,犧牲她一個、幸福多少人
但徐茵可不是,她梳理完劇情,就雇了一名金牌律師,擬了份離婚協議。
律師問她有何訴求,譬如男方有出軌動向,可以收集證據保全財產,凈身出戶做不到,但財產分割時盡量替她多爭取點,多少出口惡氣。
徐茵表示不需要,這樁婚姻本就不是基于愛情才走到一起的,雙方家世都不普通,婚前都做了財產公證。
婚后,原身確實花了不少錢給他置辦行頭,不過這些與她借出去的五十億相比都是小錢,何況他還是這部文里的男主,多少要點臉吧,離婚了總會把原身送他的那些東西還回來。
徐茵的訴求就是離婚、還錢,越快越好
馮律師有些迷茫,不需要分割財產的離婚那找她這個金牌律師干嘛她收費貴,是因為處理的離婚案都錯綜復雜,如此簡單的案子,所里的實習律師都能搞定好嘛。
馮律師心里吐著槽,手上動作倒是不慢,不出幾分鐘就應徐茵要求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
方昊呈正春風得意地陪客戶打高爾夫呢,家里形同擺設的妻子突然把他喊回去,說要離婚。
他氣笑了,覺得她故意在拿借款的事拿捏他。
他扯松領帶結,想要杯水,發現家里連個使喚的傭人都沒有,皺皺眉,看向徐茵“你到底在鬧什么”
“沒鬧啊,叫你來簽個字而已。”徐茵抬抬下巴,指指茶幾上的離婚協議。
“李嫂和鐘叔被我辭了,成天光拿工資不干事,還話里有話地擠兌我,怎么我爸媽不在了,就當我是柔弱可欺的林黛玉了誰都能踩我一腳簡直可笑”
“”
方昊呈只好自己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這一起身發現很久沒回的家,變化很大
客廳里那座她從德國空運來的中古味濃郁的機械座鐘不見了;
樓梯口他記得原本有對青玉翡翠花瓶,那是她在妹妹朋友主辦的中外藝術節上花五千萬買來的,每次看到都覺得丑,如今不知被搬去哪兒了樓梯口空空如也竟然有些不適應;
還有墻上那幾副花大價錢拍賣所得的油畫、花廳里用來待客的粉彩甜瓜茶壺和配套茶杯、玄關旁用來放鑰匙的金鑲玉南瓜車、餐邊柜上的插花瓶甚至他拉開冰箱門拿冰水,門上那么多她從世界各地淘回來的精致冰箱貼也全都不見了。
他拿著一瓶冰水回到客廳,偏頭看向從他進門到現在始終懶在沙發上不曾動彈的妻子。
今天的她,看上去怪怪的。
不像以前,每次他回來,她迎上來幫他遞拖鞋、掛衣服,等他坐下后給他泡茶切水果,總之圍著他噓寒問暖殷勤不斷。
盡管她做的那些都不是他需要的,相反覺得厭煩,但突然間撤回,任誰都會不習慣。
他目光移到茶幾上的離婚協議。
“你是認真的”
徐茵點了一下頭“再認真不過。所以,簽字吧簽完把我借你的五十億還了,利息我也不多要,就按銀行活期給吧,還清咱倆就兩清了。我今天就搬走,你也不必那么辛苦地金屋藏嬌兩頭跑,隨時可以把她接來家里住,開心嗎”
“”
本章完,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