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瑾這才想起,相逢到現在,他好像忘記告訴她一件事了。
徐茵聽他說完有些懵“你說你改名了”
“嗯。”他自嘲地笑笑,“我也是在爸媽離婚后才知道,我的名字,原來是我爸思念初戀情人起的。轉學去南城前,我媽堅決要把我那個對她來說十分屈辱的名字改掉,強硬地帶我去了戶籍所。”
他從錢夾里摸出身份證,語氣略有些遺憾“早知姐姐如此介意年齡差,改名的時候,順便把年齡多報幾歲就好了。”
徐茵沒理他,目光落在他身份證的姓名一欄江嶼瑾。
原來真是她的小瑾同志呀。
怎么說呢,感覺找男朋友就像在跟地下黨接頭
但不管怎樣,總算對上了
有了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徐茵底氣足了,想回家就回家,沒空回家就讓小瑾同志去應付他未來丈母娘。
她依然省城、平城兩地跑。
江嶼瑾也不遑多讓,他有空而她在度假村忙得抽不開身時,由他省城、平城兩頭跑。
兩人雖然差了八歲,又相隔十二年沒見面,但彼此的默契度,比那些相處多年的夫妻還要高。
自從確立了關系,江嶼瑾在人前再也沒喊過她姐姐。
“姐姐”這個稱呼,成了兩人獨處時的專有名詞。
他哄她的時候喊過、吻她的時候喊過、生病時需要她親親抱抱撒嬌時喊過
這年放寒假,徐瀟帶著大過年沒搶到火車票回不了家的室友來姐姐的度假村玩,偶然間聽到江嶼瑾在喊他姐“茵茵”,心說這小子現在膽子這么肥了竟敢直呼他老姐的名字。
正想調侃他幾句,冷不丁看到江嶼瑾給他姐戴圍巾時傾身啄了啄他姐的唇角。
徐瀟驚呆了“”
臥槽
他兩眼發直,好半晌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你、你倆假戲真做了”
徐茵給了他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
“不、不會吧江江和我同年的啊我去別看他是研究生,但過完年才二十,而老姐你二十八了,老牛吃嫩草也別吃窩邊的呀”
“”
“姐、姐,你和江江真的在一起了不是為了演給爸媽看的也就是說,以后我得喊他姐夫江念晨我告訴你你休想”
徐茵提醒弟弟“他改名了,現在叫江嶼瑾。”
“改名了那也是我小弟我是不可能喊他姐夫的”
“”
然而沒過多久,徐茵就看到憨弟弟跟在江嶼瑾屁股后頭,一口一個“姐夫”喊得別太諂媚。
她私底下納悶地問男朋友“你給他灌啥迷魂湯了”
“沒有,他只是托我幫他理財。”
“”
那小子還挺精明
本章完,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