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反正她是女子。
“你們姐弟倆好了嗎吃飯了”馬建兵在屋里喊,“瀟瀟你衣服收拾了嗎吃完還要去趕大巴。”
徐瀟一聽完蛋怎么被親姐套進去了他沒說要回家啊
“這就來”
徐茵應了一聲,把盆和毛巾都洗干凈,晾在洗衣板上,拉起弟弟往屋里走:
“吃完你去收拾衣服,帶兩身夏天穿的就好,你還在長個,去年的衣服今年不一定穿得下,開學前姐姐給你做兩身新衣服。”
“”
徐瀟小朋友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被徐茵哄上了回家的巴士。
走之前,徐茵給徐姥姥留下了五十塊錢。
“姥姥,我媽最近挺忙的,接下來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法回來,您照顧好自個,舅舅有我看著,您就別操心了。回頭等我們有空了來看您。”
徐姥姥高興都來不及,兒子要去城里工作了,哪怕只是去工地搬磚,也比一天到晚鉆在賭坊里強。
何況聽外甥女的口吻,給兒子找的工作還不賴。干得好一個月下來,收益不比進廠子上班差。
徐姥姥拉過兒子,一邊把徐茵塞給她的五十塊塞到兒子手里,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嚀“你老大不小了,這次去了你大姐那里好好干,別又干到半途跑回來。要是來年能把欠你國富叔的錢還清,媽去找你國富嬸給你介紹對象的事也好辦了”
“知道了知道了。”
馬建兵敷衍地應著,順手就要把錢揣進兜里,不想被徐茵收走還給了老太太。
睥睨的眼神似是在說這是給姥姥這個月的辛苦費,你也有臉拿
馬建兵摸摸鼻子,識趣地沒吭聲。
把這一幕收入眼底的徐瀟,心里越發篤定他姐是個武功高手,瞧舅舅這慫樣,是被打怕了呀。
同情地看了舅舅一眼,拎著小包袱乖乖跟在徐茵身后,再不提“不回家”三個字了。
到了平城快傍晚了,馬春芳兩口子照例去出夜攤了。
徐茵帶著舅甥倆,跑了趟舊貨市場,淘了一張掉漆的高低床、一輛拉貨的腳踏三輪車,以及臉盆架之類的生活用品。
身上沒有一分錢、亦步亦趨跟著她的舅甥倆對買床沒疑問,可三輪車
“一會兒就知道了。”
徐茵這會兒沒工夫和他們解釋,買完以后,讓老板幫忙把家具送去鐵礦廠職工樓,她騎三輪車載著舅甥倆去五金店買鐵皮桶,買完回到家改裝。
馬建兵徹底服了外甥女的大力氣,小外甥那點體重不算啥,但他好歹是個將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外甥女不僅能載動他,還能在平城街頭騎得風馳電掣。
換他都做不到。
羨慕嫉妒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進了筒子樓大門口,馬建兵才反應過來“茵茵,你還沒說買那么大個鐵皮桶干啥嘞”
徐茵抱出上回用剩下的材料“過來看我做,也許下回需要你們自己搞。”
“”
一大一小蹲在南窗前的空地上,一臉懵逼地看徐茵如何把一個全新鐵皮桶、敲敲打打填填補補各種搗鼓后改造成了一個燒餅爐子。
完工后,徐茵拍拍手,退后一步查看成果。
“完美”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改造的燒餅爐子,不僅用時短,而且更加美觀。
“舅舅,晚飯后我教你做燒餅,明天早點起來去擺攤。”
“”
馬建兵還懵著呢。
說好的月薪四百好工作呢難不成就是賣燒餅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