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挑挑眉,她想過這條藍鰭金槍魚應該很值錢,但沒想到這么值錢。
不過拍賣沒這么快拿到錢,而她只想速戰速決,于是問金老板“如果我賣給酒店,金叔覺得最高能賣多少”
“啊”
金老板和何正益面面相覷,顯然想不通她為什么這么問。
“能拍賣為啥要直接出手這樣太吃虧了。”
“是啊,茵茵你是不是等錢用我可以先借你。生鮮拍賣不像藝術品,不會等很久。”
徐茵笑著道“我也沒想到第一次海釣就有這么大收獲,急著回去給我媽報喜呢。而且她不知道我來主島了,以為我還在海上,遲遲不回去她會擔心的,所以我想還是一口價賣給酒店吧。”
一口價和拍賣的差距那可太大了,即使給3000元一斤的最高收購價,湊個整按六百斤結算,也不過才一百八十萬。而拍賣的話,極有可能沖到七八百萬,運氣好,上千萬也不是沒可能。
金老板都替徐茵感到可惜。
徐茵自己倒是不覺得,拍賣也可能流拍啊,這又不是藝術品流拍了大不了繼續收藏,這是海鮮時令性很強的生鮮哪怕妥善處理后能儲存個把月,到底不如剛捕撈上來的新鮮。
月初有大佬一擲千金品嘗,月中興許沒那個雅興了呢。
還是一口價賣了,錢到手最安心。
畢竟試錯也是需要勇氣的,她現在是個渾身上下總共才三千塊的窮光蛋,可冒不起這個險。
另一方面,她也擔心拍出高價,被記者追著采訪,回頭全國人民都知道她手里有多少錢了,這種高調的煩惱她一點都不想要,還是留給渴望擴大知名度的酒店吧。
海釣第一天就掙了毛兩百萬,徐茵覺得足夠滿足了。
當事人絲毫不覺得可惜,金老板感慨幾句后,爽快地讓財務安排款項去了。
酒店方主動承擔了一部分稅額,最終,打到徐茵賬上的款項是一百五十八萬,湊了個“要我發”的吉利數字。
“小徐啊,這是我名片,上頭有我郵箱。聽說你們星洲島在建基站了,馬上就要通網絡,下次再釣到好東西,發照片給我,我第一時間給你報個價,你覺得滿意就送過來。”
徐茵雖然打算通網后注冊個直播賬號,直播海釣兼賣漁獲的,不過直播才剛開始流行,基本都是圍觀看熱鬧的多,不一定有網友買賬,酒店愿意收那倒是真不錯,省得她還得另想辦法找銷路。
“謝謝金叔”
“客氣啥有錢大家賺嘛咱這也算是合作伙伴了”
何正益想留下看看這么大的藍鰭金槍魚是怎么進行拍賣的,聽說有些大佬是線上參加的,全程公證在場,他想見識一下,沒打算馬上回去。
還有個原因沒說出口這丫頭開個柴油小漁船,跟飛車黨開機車漂移似的,上岸好一會兒了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徐茵見他還不回去,就去酒店門口的自助取款機取了點錢,包了個大紅包給他,感謝他的引見。
雖然沒有他領路,她也能找過來,但時間上恐怕不能像剛才那樣近乎無縫地銜接。
她賣出了魚、收到了款,無事一身輕,正準備打道回府,被李愛琴一家拉住了。
“小徐同志忙完啦走走走先去喝茶,中午一起吃頓便飯”
徐茵哭笑不得“大娘,您也看到了,我這出海剛回來,衣服還沾著魚腥味,不方便下館子。而且我船上還有兩個蝦籠要處理”
“小徐小徐”
徐茵話沒說完,金老板匆匆追出來“正益說你船上還有兩個蝦籠怎么不早說呢一起送過來啊我找人跟你去拿。”
李愛琴高興地說“走,我們也去看看,聽說你一大早出海捕來的真能干啊可惜這會兒太早了,附近代加工的海鮮大排檔還沒開門,不然我們就問你買一些,找加工店現做現吃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