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白天跟著基層科員跑市場、下大田,一天有六七個小時泡在戶外、田野,晚上有空就逛逛當地的夜市、商場,品品當地的美食特產,覺得好吃就買買買,回頭給父母和男朋友都帶一些。
豐州市全程接待徐茵的科員是個比徐茵早兩年進體制的小伙子,叫沈建洲。
一照面,見徐茵是個嬌滴滴的姑娘,他心里有了底想必除了宣講會議以外,其他行程恐怕就是走個流程,不會真的去農村、下大田。
即使去肯定也就是到了以后在村干部帶領下逛一圈村委會、吃一頓當地的農家飯就回來了,就自作主張地給徐茵安排了一些景點游覽項目。
有些景點因為票價高、路程遠,他也沒去玩過,這次蹭公費可以見識見識了。
又見徐茵長得漂亮、又是上級單位的正式工,他心里隱隱產生了一個想法要是能跟她談場戀愛也不錯。
雖然她單位在首都,但如果兩人真在一起了,崗位可以調動的嘛。他想調去首都不現實,但她調來豐州市應該可行。
這么一來,安排得更殷勤、周到了。
可惜徐茵壓根不care。
她依舊照著既定計劃與行程,該做宣講做宣講、該跑市場跑市場,去農村下大田對她來說也是小事一樁。
不說以前,農大四年,即使有了下田機器人,她親自下田的次數也不少。
總之,來之前是怎么計劃的,來之后沒有漏下任何一個環節。
相反,個別農村一天不夠還多待一天,就為了搞清楚小麥出芽率過低、花生產量連年下降的原因。
徐茵留宿農村,沈建洲這個接待員也不得不留下來,否則擔心被貼一個“接待不周”的標簽。
八月份還是盛夏天,農村蚊子多,住的地方沒蚊帳,一晚上他都在跟蚊子斗智斗勇。
次日頂著一雙睡眠不足的熊貓眼起來,發現徐茵已經在跟村委會的人邊吃早飯邊交流了,看看桌上的早餐,凈是些雜糧粥、土豆餅、干巴巴的玉米饅頭之類的,連最普通的豆漿、油條都沒有,看得他沒有一點胃口。
偏偏徐茵吃得很香,看到他還主動招呼“沈哥,快來吃,老鄉們做的早飯很香,吃完我們繼續下田看看。”
“”
本來還以為接待是個輕松活,還能蹭公費逛吃逛玩,沒想到遇到個滿腦子都是種子的工作狂。
沈建洲欲哭無淚今天周六,他本來可以在家睡懶覺,睡到自然醒想喝豆漿喝豆漿、想吃油條吃油條,哪像現在,別說借著公費談戀愛、游景區,周末都搭進去了。
徐茵要么不來,來了就想把問題解決。
她在村里待了三天,終于查清楚小麥出芽率低、花生連續三年減產的癥結所在。
村委們哪里知道她只是一個剛考進種子管理局的小小科員,還以為是種子專家,心說這次來的種子專家有幾把刷子,三天就幫他們找出了原因,還寫報告、打電話幫他們爭取新品種子,還教村長在智慧農業平臺上注冊了一個賬號。
“往后,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在這里留言,會有專業人員為你們解答。要是一直沒有得到解決,也可以打電話跟我聯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