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跨河部落竟敢偷襲,看來我們是待他們太好了”
“就是首領,還等什么呢直接攻吧”
“把我的寶貝放出來”
傀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忍著劇痛,吩咐手下。
他這次來,不僅帶足了人手,還帶來了前段時間設陷阱獵到的一頭四足翼獸,做足了吞并跨河部落的準備。
一旁的雨,不知聽到哪一句,瞬間白了臉色“阿父你們快逃不要管我”
“閉嘴”
傀的手下惡狠狠地舉起手里的石刀,朝雨砍去。
“雨”
昆腦子一片空白,正要沖上去營救。
下一秒,距雨的脖子只差幾厘米的石刀“哐當”一聲被震出幾米遠,刀的主人手臂同樣中了一箭。
他痛得大吼一聲,趔趄地倒退幾步,跌倒在地上。
“究竟誰在偷襲我們”
“那兒”
“我看到偷襲的人了在那兒”
有人循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到了不遠處一棵大樹上的徐茵。
黎明未至,黑暗模糊了她的容顏,只能依稀看到一道人影,立在接近樹冠的分叉上,手里舉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正朝他們瞄準。
羽翅部落的人又驚又怒,個個心里罵起了娘偷襲不說,還離得這么遠、站得這么高,這還怎么打啊太不講武德了有本事下來面對面打啊
好在他們首領還有一項必殺技沒用
一頭兇猛異常的翼虎,坐在木籠子里被抬了上來。
傀忍著劇痛,用沒受傷的手,拿了塊抹著奇怪味道的肉,讓手下拿去喂翼虎吃。
“寶貝,是時候派你上場了。去吧去玩你的追逐游戲吧把這些愚蠢的人,統統吃到肚子里去。”
“嘭”
“啊”
拿著肉正要喂公翼虎的手下,被一道極速降落的黑影撞飛了,當場吐血身亡。
“首領是那只母翼獸”
傀借著火光看清母翼虎,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拿下它快給我拿下它還等什么呢”
上次差點就捉住它了,陷阱里的長矛都穿透它的羽翼,不想還是被它跑了。
以為已經死了呢,沒想到還活著。
這次可不能放過它。
要是把它也收為己用,那他就是兩頭翼獸的主人了,這世上,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傀猩紅的雙目透著詭異的瘋狂
“給我抓活的”
“是”
然而,靠過去的人,不是被母翼虎的翼羽扇飛,就是被徐茵的利箭射中。
短短幾個呼吸間,羽翅部落就折損了二十多人,傀又驚又怒。
“嗷嗚”
這時,公翼虎吃了掉在腳邊的肉,撞開了木籠門,抖抖毛發,仰天長嘯一聲,虎目充血,朝跨河部落的子民撲去,被母翼虎展開的羽翼攔下了。
混蛋
被敵人捉走,不把敵巢攪得翻天覆地就算了,竟然還成了敵人的幫兇
蠢笨到家了
越想越生氣,它撲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公翼虎的下巴。
公翼虎被咬懵了。
咬它的同類,給它很熟悉的感覺,卻又想不起是誰,究竟是誰呢
它腦袋好痛,快炸裂了。
母翼虎咬了一口泄憤,隨后展開羽翼,用力拍打公翼虎,打醒你個笨蛋
看到兩只翼虎打架,不,是單方面挨揍,眾人震驚了。
傀皺皺眉畜生就是畜生關鍵時刻出岔子。
“算了不要活的了,殺了吧”帶回去吃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