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予沒好氣地道:“明知外送超出范圍,你還點”
賀時無奈地笑了笑:“我以為是小吳或新來的小付會送。”
他是真沒想到是她送來,要不也不會穿得這么隨意。
徐茵皮了一句:“托兩位哥哥的福,店里的生意已經沒有淡旺季之分了,天天爆滿,小吳哥他們走不開。”
“”
“咳,今天怎么有空去店里不是說在準備考研”江照予關心起妹妹的近況。
“保研上岸了。”徐茵言笑晏晏地和他們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那得慶祝啊”賀時提議,“明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借著低頭吃烤魚,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底未名的星芒。
“要請也是我請。”江照予睨了賀時一眼,自己才是親哥好嘛。
轉頭問妹妹,“茵茵想吃什么”
徐茵搖搖頭:“算了,你們出去吃不方便,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上次去外面吃都上了熱搜,何況是現在刨除黑粉,她哥如今也是擁有三千萬小紅粉的音樂圈頂流了。
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徐茵起身準備回家。
“我送你。”賀時起身抄起外套,“小路就在
江照予一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天早就黑了,讓妹妹一個人回去的確不放心,可晚上他還有工作。
“那就麻煩阿時了。”
徐茵看了賀時一眼,正好他也望過來,兩人的視線不經意膠著在一起。
穿過那么多小世界,和小瑾同志談過那么多場感情,要還看不出賀時的心思,她就白瞎這幾世的戀愛經驗了。
但她不確定他是不是“他”。
以前每一次相遇,他的名字都會給她透題
她有好感、想發展的人,名字里又恰好帶著“瑾”字。
幾世下來,名字都成了她辨認是不是“他”的作弊器了。
但這一次她有些沒底。
有感覺,但不確定。
只能交給時間,讓時間來證明他是不是“他”。
好在她忙得很,雖然保研上岸了,那不還有滿院子的香料,以及如姐種植基地的香料田需要打理,賀教授這邊也經常會有項目點名要她設計庭院,沒太多閑暇糾結兒女情長。
這么一來,把賀時苦得不行。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想看到她、聯系她、親近她,甚至寫的歌,都透著暗戀的酸澀與卑微。
江照予聽完他的新歌,眼神有幾分古怪:“你這歌”
“怎么”
賀時懶懶地靠著沙發背,一出場就讓無數粉絲尖叫的大長腿隨意地擱在茶幾上,過眉眼的劉海、低垂的睫毛、下眼瞼的陰影,無不散發著禁欲又頹廢的氣息。
“感覺像是暗戀多年都沒修成正果的人寫的。”江照予挑了挑眉,戲謔地看著好友,“原型是你自己嗎嘖,真慘”
“”
很好,以后成了也休想我喊你一聲“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