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不是認錯了嗎還答應以后家里的錢都歸你管,是你非要離婚才走到這一步的。男人偷腥是不對,可事情都發生了,你總該為孩子、為自己的后半輩子著想,就為了出一口惡氣跟他離了,現在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徐翠聽不下去,騰地起身“反正我不會嫁給村里那些歪瓜裂棗,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她回屋收拾了幾件衣服,拎著包袱卷出了門。
這一次,她決定去外縣闖闖,就不信闖不出個人模狗樣來
徐茵收到徐老大托遷戶口的同志捎來了一封家書,才知道徐翠離家出走了,這一次不是進城打工,而是搭了一輛南下送物資的運輸車,去了外地。
這么說,她沒跟雇主家的男主人結婚
主線劇情徹底偏離原文了
一時間也說不清是好事還是壞事。
“擔心家里要不要回去看看”
程少瑾在她看信的時候,去廚房端菜、盛飯,擺好飯桌見她還在看信,以為她是擔心娘家。
徐茵搖搖頭“現下太忙,等秋收后再看吧。”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盡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其他的交給時間,生命自會給出答案。
這一世,她致力于北大倉的建設,和小瑾同志一起,夫妻同心、榮辱與共,一心提高糧食產量、優化禽畜養殖。
兩人不僅在農場安家,還把整座農場當成了自個的家,一輩子固守北關,為農場的建設事業奮斗終生。
這股奮斗勁一直拼到七十年代末國營農場迎來了改天換地的制度改革。
政府不再管理經營,而是讓農場自負贏虧。
程少瑾和媳婦兒商量后,決定應聘農場總負責人。
上級部門求之不得。
自從改制政策推出以后,農場的不少干部,以農場這些年上繳的公糧、肉豬等漂亮成績為踏板,升遷的升遷、調部門的調部門,走得快差不多了。
程少瑾愿意站出來挑大梁,領導高興都來不及。
彼時,徐茵已經年過四十,依舊風韻猶存;程少瑾不到五十,兩鬢已有幾縷頭發染成銀絲,魅力卻不減當年。
程父程母一退休就搬來了北關,幫他們帶孩子、照顧家里,以便小倆口安心工作。有徐茵暗中調理,兩老的身子骨一直都還行,最近提出想回老家頤養天年。
反而是經常下地、身子骨一向不錯的徐家二老,別說七十大壽,六十大壽都沒熬過,于六五年冬被徐翠在南城跟一個有婦之夫有首尾的消息打擊得一倒不起。
彼時正處于嚴打時期,徐翠和那個男人雙雙被判了勞改。
消息傳回萬興村,把徐家二老氣得大病了一場,沒挨過那個冬天就相繼去世了。
倒是田守富,仍像原文里寫的那樣,得知小寡婦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備受打擊,頹廢了一段時間后,想起前妻給他生過三個孩子,算算年紀,也差不多能進工廠當學徒了。于是回到萬興村想把三胞胎接去城里,將來好給自己養老送終。
然而,收養三胞胎的那三戶人家豈是吃素的他們可沒原身那么好說話。不說投入的感情,光這十來年間供孩子吃穿用度的開銷呢你田守富一句話“他們是我親兒子、我是他們親爹”就想把人帶走誰給你的臉
三戶人家和老田家割據戰似地拉扯了不少時間。
許是田守富掛在嘴上的“工人編制”和城里人這張大餅過于誘人,最后,三胞胎仍然跟著他們爹進了城,允諾養父母家,進了大廠、掙到工資一定回來看他們這大概就是劇情的魔力吧。
打那以后,徐茵就再沒回過萬興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