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付榮興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自己隊的人要當著諸多領導的面表演話劇,演好了,遠山隊又添一筆漂亮的成績,擔憂的是
“小徐,你們這幾天有沒有好好排練上臺能演好吧”
徐茵還沒開口,黃曉紅撇了撇嘴角咕噥道“隊長,您也不看看當時咱們幾個干啥了,就跟插蠟燭似的傻愣愣地干杵著,排不排練有差嗎”
“”
付隊長扶了扶額“話是這么說,可大春幾個要演狼,狼怎么撲總得練一練吧,別上了臺亂七八糟的。你們又不是專業演戲的。還有啊,小徐力氣大,你們要瞅準了,該閃閃、該避避,別真的受傷了,明天還要干活呢”
“”
這話說的
“隊長,您到底是擔心咱們沒演好搞砸了,還是受傷了耽誤明天上工”
“”
都有都有。
“放心吧隊長,我們和徐茵配合過,知道怎么演。”隔壁牛車上,陸大春為首的男同胞一臉輕松地表態。
付隊長聽他們這么說,又見徐茵點點頭,才沒再那么擔心。
然而沒想到,到了禮堂,一行人來到后臺,準備等勞模表彰環節結束、登臺表演的當口,組織方攔住了陸大春為首的十三名男同胞
“哎哎哎你們怎么回事這么多人上去干嘛”
“我們上臺演出啊。”
“你們遠山墾荒隊只需要出四名女同志,其中一名女同志一人戰群狼即可。”
“是啊是啊,但得有人演狼啊,我們是演狼的。”
“狼不用你們演。你們是和清河墾荒隊聯合演出,演狼的十三名隊員由清河隊出。”
“”
遠山墾荒隊一眾隊員面面相覷。
最后,組織方只放了徐茵四名女同志上臺。
付隊長見狀,急得在后臺臺下跳腳“怎么不提前通知啊我們都沒準備。”
“怎么沒提前通知”組織方說,“那天開會不都明明白白告訴你們了你們隊出個節目,由戰群狼那天在現場的同志如實表演就行。”
“”
話是這么說,可上臺表演沒排練過,心里沒底啊。
徐茵給了隊長一記安撫的眼神“放心吧隊長,我能行。”
“”
付榮興抽抽嘴角你這一說,我更不放心了。擔心你動作太大,把人給傷著了。
“小徐啊你悠著點啊他們是人,不是狼”
“”
清河墾荒隊的成員這時候也過來了。
人高馬大的十三名男同志,魚貫上場,有種瞬間把徐茵四名女同志淹沒在人海的感覺。
周恒昌扭頭瞥了付榮興一眼,見他一臉的憂心忡忡,皮笑肉不笑地說“付隊長此刻想必很心慌吧”
“周隊長是說擔心吧倒確實有那么一點。”付榮興老實說道,“你不知道我們隊的徐茵同志,那一身力氣是真大啊,擔心她出手沒個數,把你們隊的人給傷著了。”
“哈”周恒昌冷笑,“挺能演啊付隊長,都這時候了,還在這演哪”
“我演啥了我”付榮興一臉莫名。
周恒昌雙臂抱胸,一臉高深莫測地望向臺上“你心知肚明。”
“”
付隊長心說這清河縣的領隊哪根筋搭錯了怎么說的話沒一句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