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走了半天,終于,聽到趕車的大爺用方言說了句“到咯”,大伙兒激動得熱淚盈眶終于到了啊
感覺腿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凍麻了,也顛麻了。
火車上坐徐茵隔壁的高個子女青年肖靜,冷得牙齒都打顫了,哆哆嗦嗦地問她“徐茵,你不冷嗎看你臉色依舊白白嫩嫩的。”
徐茵當然不冷,她有自動調溫儀。
下火車時,也曾想過要不要把調溫儀收起來,免得露出破綻。
可北方的天氣實在太冷了,擔心凍出病。
她是為了避開劇情、遠離炮灰命運,才加入墾荒隊的。
種田她可以,但為此生病就犯不著了,身體健康可是茍活下去的一個重要因素于是就沒撤下調溫儀。
此刻,她摸了一把自己的冷白皮俏臉蛋說“冷的,可能是皮膚關系,看不出來吧,不信你摸摸我臉。”
肖靜倒沒真的伸手去觸碰徐茵的臉,她手指都凍麻了,搓著手哈著熱氣一臉羨慕地說“真好啊我的臉一凍就高原紅。”
和她倆同一輛牛車的黃曉紅說“我都不用看臉,看我手就知道了,都凍紫了,嗚嗚嗚太冷了”
男同胞們雖然不像女同志凍得原地直跺腳,但也都在搓手哈氣,問領隊“隊長,啥時候到咱們住的地方”
付隊長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們一眼,好一會兒才說“我也是卡車上才知道,住的地方需要咱們自己蓋,目前暫時只能借住當地的老鄉家。但是”
隊長轉折的語氣,讓大家不由提起了心。
“隊長,您該不會是想說,找不到可以借宿的人家吧”
“不會吧咱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咱們安排啊”
“這也太慘了”
“那倒不是。”付隊長連忙安撫眾人,“當地人熱情得很,何況咱們是響應國家號召,來這里墾荒的,都樂意借咱們住。只是吧,離墾荒點近的村落都條件比較差,需要大家克服。總之,做好心理準備吧,一會兒到了地頭,別咋咋呼呼、大驚小怪的,給老鄉們留下不好的印象。咱們少說也要在這兒奮斗三年,都打起精神、拿出戰無不勝的勇氣來”
“”
這一說,大伙兒心里更沒底了。
步行前往借宿村落“河窩子屯”的路上,彼此交頭接耳
“都三月底了,這里還冰天雪地的,這么會兒工夫,我感覺手要生凍瘡了,想想咱們馬上要面臨的工作,怎么辦啊”
“我做好了吃苦的準備,可這苦嘶,剛來就有點吃不消了。”
“就是說啊,咱們究竟來了啥地方怎么連個住處都沒有”
肖靜對徐茵說“咱這么多人,借宿屯民家的話,肯定得分開。一會兒如果可以自己選,咱倆一起住”
“我也和你們一起。”黃曉紅緊跟著道。
徐茵“”
要她選,她更想選單間。
條件差點沒關系,主要是一個人住,偶爾能給自己開個小灶、補補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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