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曉得這是藥酒,功效是治體虛、腎虛、各種虛整個人都裂了。
老丈人這是嫌棄他體太虛
徐茵也一頭霧水,她爸這是什么操作
直到從徐媽口里得知了前因后果,差點笑岔氣。
紀容瑾也委實沒料到是這個原因,俊臉尷尬地把愛心牌羊絨開衫收進了衣柜,上半年是再不敢穿了,這都被未來丈人貼上“體虛”的標簽了。
完了把女朋友摟在懷里,狠狠親熱了一通,讓她看看他究竟有沒有體虛
紀氏餐廳的生意蒸蒸日上,紀容瑾這個老板卻反而沒以前敬業了。
一個月里,有二十天在景昌,剩下十天分給了海城總店和國外的業務。
而在景昌的二十天里,十八天待在月牙灣村。
理由是與符文軍聯手開發的湖畔合院項目正處于關鍵時刻。另外,月牙灣村也是紀氏餐廳至關重要的供應商,當然要好好維護了。
哪怕什么也不干,只是陪著女朋友,他也倍感滿足。
好在盛夏七月,蓮子開摘;月份,芋艿、茨菇、藕陸續上市,餐廳和月牙灣村沒少打交道,他留在這里,看似也說得過去。
徐茵等魚塘、荷塘步入正軌,就交給徐爸管理,她忙完村委那點事,就專心設起了民宿。
買下的兩座房子,一座是二層樓房,一座是平房,兩座院子前后占地都挺寬敞,她把前院設計成花園,后院規劃成菜圃。
花園里支著秋千,菜圃用爬滿牽牛花的竹籬笆圍起來,一派欣欣向榮。
房間內設也重新做了改裝。
紀容瑾天天在她耳邊磨,最后,樓房布置成了兩人在月牙灣村的婚房;四間平房才留給她做民宿。
徐茵看著設計圖的定稿,忍不住擱心里吐槽誰說禍國的就一定是紅顏啊這不有些事藍顏也能做到
當然,這話她是萬萬不敢當著他面調侃的,不然他會驕傲得尾巴翹起來,以后每次都拿這套對付她了。
時間隨著忙碌滴滴答答地流逝
兩年后,徐川返校填高考志愿,因為考了個好成績,被同學們圍著喊請客。
他打來電話問徐茵“姐,同學讓我請客,我能請他們來家里吃一頓嗎外頭的魚蝦蟹還沒家里的好,卻賣那么貴,不劃算。”
徐茵樂了“行啊,民宿那邊早就裝修好通夠風了,你同學晚上不回去,在我們家住幾天都行。”
徐川“那不行又不止來一個兩個,好多人呢,請他們吃一頓就夠了,住幾天,那不得吃好幾頓啊”
徐茵哭笑不得“你這摳門勁隨了誰啊爸媽可不像你這么摳門。你帶同學來,他們高興都來不及,說明你人緣好啊”
徐川不假思索回道“還能隨了誰你唄瞧姐夫對我多好,給我買這買那的,就你每次都要攔著他。”
“”
徐茵是開了功放的,紀容瑾在旁邊在線辦公,清晰地聽到姐弟倆的對話,忍不住樂了,走過來貼著女朋友坐下,對那頭的徐川說“填完志愿沒事了吧想不想出國游我給你報個純玩團,你找銘銘一起去。”
“姐夫萬歲”
徐川樂滋滋地掛了電話。
徐茵睨了某人一眼“干嘛跟我唱反調呢他說我摳門,夸你大方,你來勁了是吧”
紀容瑾上揚的嘴角逸出一串低笑“哪能呢。我是怕他放了假,老來打擾你,放他出去玩幾天多好。他高興,你清靜。”
徐茵樂了“我把你這話錄下來給他聽,看他回頭還喊不喊你姐夫。”
“別這樣”他哄著她扔開了手機,抱她坐在自己身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