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倒出來還得撿回去,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回去做飯吃吧”
“好。”
兩人快速地把企圖越獄的魚蝦蟹撿回魚簍,收獲滿滿地回大本營去了。
留下顧弈航獨坐礁石上,頭頂是明晃晃的烈日,手里是被吃空的魚鉤。
釣了一上午,釣了個寂寞
直到看不見徐茵兩人的背影,他還無法相信,她竟然能捕到這么多海鮮。
要說是魚餌的功勞吧,他也有呀。大早上挖的牡蠣肉,摳得手指甲到現在還痛。
可如果不是魚餌的功勞,那又是什么原因呢還是說這里的魚蝦傻白甜,就喜歡往人簍子里鉆
他憤憤地扔了魚竿,一無所獲地回到大本營。
唐亦甜和小路幾個,一邊搓洗著樹芯纖維,一邊聽肖珂講遇到蛇的恐怖經歷,正聽到精彩處,沒注意到他回來了。
這讓他更感郁悶。
他為她在炎炎烈日下曬了半天,嘴唇干得都脫皮了,盡管毫無收獲,但初衷是為了她;而她卻坐在海風習習的樹蔭下,和同伴們聊著天、渴了隨時能喝水,壓根忘了在海邊釣魚的他,渴了有沒有水喝
那天之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顧弈航和唐亦甜貌似鬧別扭了。
不知是鬧矛盾還是吵架,總之男嘉賓不理女嘉賓、女嘉賓也賭氣不理男嘉賓。
程導對此遺憾得不得了這要是在錄節目該多好啊,組的c鬧別扭,多么有討論度的話題,稍微推上一把,分分鐘上熱搜。
“那導演,要拍嗎”方d過來征求他的意見。
“算了,可惜是挺可惜的,但現在要節電,你們幾臺輪著工作,也錄不了幾天,還是拍點有意義的吧。”
方d合著您也知道戀綜其實沒多大意義啊
“誒等等。”
程導喊住他,招手讓他靠近點,壓著嗓門說“你有沒有發現,徐茵跟陸氏那一位”
方d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您也發現了”
“”
這么說那兩人是真的了
程導興奮地搓了搓手“哎呀這么刺激的事,怎好不錄下來你記得知會其他人,無論輪到誰拍,多給他倆點鏡頭”
“您剛不是說留點電拍點有意義的嗎”
“這還不叫有意義都見證歷史了好嗎”
方d“”
什么都是您說得對
程導感慨道“陸氏集團太子爺啊,別說跟咱們這圈子里的誰,哪怕是他們自己那個圈子,也沒傳出跟誰有過緋聞。聽說在他身邊做事的,基本都是男的,有女的也是親戚那一掛,比如芳姐。”
芳姐就是游艇上的服務員,這兩天被陸辰瑾調去照顧兩位船長了。
她的爺爺和陸辰瑾的爺爺是堂兄弟,只不過芳姐的爺爺年輕時離開家、下南洋闖蕩了,本來日子還不錯,到了晚年聽信集資利息高、借錢跟風投資,最終被騙走一筆巨款,本該享福的年紀負債累累不說,人也被氣病了,臨終前聯系上國內的親友,希望他們拉拔他孫女一把。
他兒子、媳婦早年出海時遭遇海難,膝下就芳姐一個孫女,因為負債的事,芳姐的丈夫提出了離婚,陸辰瑾來了以后,幫她把事情處理好,然后問她回不回國,芳姐思索后表示回去,但她不想當閑人,就攬下了游艇的服務員工作。
“所以說,這么一個潔身自好、堪稱禁欲系代表的男人,竟然與咱們的女嘉賓走到了一起,島上要是有網絡,我敢打賭,絕對憑實力上熱搜,還能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