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眼觀鼻鼻觀心“小的明白。”
盤完賬,徐茵就要回別院了。
“姑娘,天氣轉涼,您若執意要去別院守孝,就把府醫帶上吧”老管家擔心她身嬌體弱的,在山里生病了怎么辦
徐茵想了想說“行”
正想深入學學中醫之道,先跟府里的常駐大夫了解點皮毛也好。
入秋后,第一批種下的花,陸續開放了。
最先迎來花期的是薰衣草。
一支支紫瑩瑩的花枝,組成紫霧的海洋,一陣秋風拂過,芳香四溢。
其實薰衣草最佳的賞花季應該是六七月,可惜她來到這里都四月底了,開山、育種又費了點時間。這不進入十月才開花。
好在薰衣草耐寒,況且天氣涼快了對它而言也有個好處花期長。
徐茵估摸著到十一月底,還能欣賞到眼前這片迷人的紫霧花海。
凡是在場的幫工、下人,無不被薰衣草高貴淡雅的紫、濃郁獨特的香吸引。
“好美的花難怪姑娘愿意投入這么多精力去伺候這些小祖宗,敢情盛開的時候這么美”
“這就是海外傳進來的花種啊真漂亮”
“姑娘,奴婢能采一束回去,給您插在寢室窗臺嗎”
徐茵失笑道“你們喜歡就采吧。不過別浪費,我還有用呢。”
“不浪費不浪費奴婢就采小小一束,帶回去插書房的抱花瓶里。”
紫鳶、紅茜說完,小心翼翼地走入薰衣草花田,挑花骨朵飽滿的采了幾支。
徐奎過來問“姑娘,這些花,到時候是否要全部收割了拉去徐家村做那什么香氛”
他之前聽姑娘提過一嘴,只是聽得云里霧里的,并沒有理解。
不過老爹說了,他就是來給姑娘跑腿打雜的,姑娘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懂可以問,但別自作主張。
“對”徐茵問,“香氛坊建的怎么樣了”
“小的昨兒剛去看過,快建好了,就剩一些細節還需要處理。”
“沒事,不著急,讓大家慢慢來就好。定做的琉璃還沒好呢。”
琉璃坊那邊遲遲做不出她要的樣式,返工了好幾次。
要是她會,真想捋起袖子對琉璃坊的技工說放著姐來
但事實上,她也沒燒過玻璃類的復雜器皿啊,所以只能耐著性子等琉璃坊那邊燒出讓她滿意的成品。
好在薰衣草花期長,再給琉璃坊個把月時間,總能燒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