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青走了三天后,打電話給顧晟來感謝展艾萍“你們家展醫生的中藥很有用,我喝了三劑,這嗓子就好了,真是神了。”
“下回再給你寄些特產。”
顧晟回到家里,把這件事跟展艾萍說了,“媳婦兒,他還讓你給個藥方,拿去給別人治治。”
展艾萍道“這藥方可不能亂給,藥也不能亂吃,那是專門給老梁配的劑量,別人吃不一定有這效果。”
中醫本來就是千人千方,辨證施治,同一劑藥在不同體質的人中所產生的藥效也是不一樣的。
顧晟道“那些神醫不是個個都有包治百病的藥方,你怎么沒有”
展艾萍好笑道“所以那才是騙人的神醫。”
“吹得那么神的只有騙子。”
展艾萍用梁海青送的紫陶壺泡了一壺普洱茶,他們家茶葉多,但展艾萍和顧晟都不怎么愛喝茶,她弟弟之前還送了不少老寨古樹的頭春料子,她也沒怎么舍得喝,等放個十年八年的,存成古董茶再說。
說到茶的話,展艾萍想到今年這邊新成立了茶葉出口分公司,馬上要恢復生產七子餅茶,這邊離茶廠也不算遠,他們夫妻倆雖然不怎么愛喝茶,但是可以考慮每年買幾個七子餅茶回家放著,無論是用來走親訪友還是留著收藏都不錯。
茶餅上有年份,這樣一年年地保存下去,總有點集郵的快樂。
等孩子長大了,還可以跟孩子說“崽啊,這是你出生那年產的茶。”
這個時候好茶價格都不貴,像之后的八八青,八十年代的出廠價格也不過四塊錢一餅,后來能賣到十幾萬。
“顧晟,來喝茶”展艾萍把顧晟叫過來喝茶,她只淺淺地喝了一小杯,她對茶的味道不喜歡也不厭惡,只喜歡泡茶這種附庸風雅的感覺。
大多數時候她懶得泡茶,只愿意喝牛奶。
顧晟牛嚼牡丹一口給她喝完了,全當解渴。
展艾萍“”
他們夫妻倆喝茶真是煞風景。
這邊產茶又產咖啡,偏偏他們都不愛喝。
姜美惠開始在衛生院食堂上班了,姜團長上門來找到了顧晟,他最近休假在家照顧媳婦,也只能上門來尋他,姜團長把顧晟喊到院子角落里。
顧晟“團長,你找我什么事”
姜團長小聲道“你這媳婦兒,很擅長挖墻腳啊。”
“這挖墻腳的功夫,不得不服氣,一挖一個準,羅團長之前那媳婦兒,被她弄到醫院去了,我媳婦兒,我妹,全被她挖走了,現在她們一心都向著你媳婦兒。”
“以前我妹天天夸她哥我,現在嘴里都是展醫生長展醫生短,你說說這是什么事啊”
顧晟笑道“我媳婦兒出生帶把鋤頭,就擅長挖墻腳。”
姜團長“”
顧晟好笑道“你總不會吃我媳婦兒的醋吧”
“你管好你媳婦兒吧,別去勾搭別人家媳婦兒和小妹。”
顧晟無言以對“你自己管好你的媳婦兒和小妹,別來招惹我媳婦兒。”
“開個玩笑,我是打心底感謝你媳婦兒。”
姜團長看著他笑“來來來,有個好差事交給你做。”
顧晟一看他這模樣,就覺得沒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