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同仇敵愾,直想擼起袖子去揍人時的沖動模樣,簡直就和馮烈那些家伙氣急上頭時,一模一樣。
比如說,在說什么天野那兩個女人太過分了,什么都不了解,就竟敢說她們家暖暖的不好時。
云清便猛地點頭,差點就沒將腦袋給點成啄木鳥似的,還說幸好庚秋看清了她們兩人的真面目,在知道暖暖和庚秋一個隊的時候,還敢說這些話,明顯是沒將庚秋當真正的朋友看,哪怕朋友這樣間離朋友隊伍的成員的。
又比如說,在說道那個叫小鈴太自大了,也不知哪來的資格隨意評論她們家暖暖時。
庚秋那邊也是猛點頭,贊同得不成,并表示云清這次做得好,像是小鈴那樣的女人,確實沒有再忍耐的必要。
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兩位嫂子在好好交流一番后,視線便猛地轉到秦暖身上,并全都皺著眉,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話起來了。
“暖暖,我都聽說了,聽說你聽到那幾個女人說話的時候,都不生氣來著這樣可不成啊,這樣太吃虧了你不知道啊,當我聽到那兩女人說你壞話時,是多生氣啊我都替你感覺委屈”
“啊太生氣了,現在想想還是很生氣我應該親手將那兩盤子點心全都糊上去的,而不是撲到地上的,太浪費太便宜她們了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地,讓她們在頂層待了兩天啊啊,我氣死我了”
“就是就是,暖暖,你人心別太軟了,下次遇到像我這樣的,也別隨便送暖手寶了,就連我這次也差點總之就是,心太軟也不成,要是下次遇上的人,是比我心眼還多的怎樣么你準得吃虧。”
聽著兩嫂子的各種訓話,秦暖就是乖巧得不成。
就是原本秦暖心里還是有點發慫的,就是就是聽著聽著庚秋和云清各種忍不住的訓話,秦暖這邊也忍不住了,不僅不慫了,還嘿嘿嘿傻笑起來了,而且還是忍不住嘿嘿嘿笑個不停的那種。
最后笑得兩個美人嫂子都不好意思了,紅著臉,就伸手對著秦暖傻兮兮的臉,好一陣捏,就是捏著捏著,三個女人竟都有點忍不住,全笑成一團了。
于是,自打那以后,秦暖身上帶著那些暖手寶,就全都不是她做的了,全是庚秋嫂子和云清姐做的。
庚秋負責做成暖手寶,云清姐則負責暖手寶外面那層好看的仿羊絨套,做出來的仿羊絨暖手寶好看得不成,秦暖敢打賭,這絕對是每個女孩見到都會說喜歡的暖手寶。
像是這么好看得不成的暖手寶,庚秋和云清她們全都給她了,還得要將秦暖的戰斗服里面給塞滿,塞得滿當當地,確定塞不下了,才放她出去。
就像是現在這樣,秦暖才剛一動,身上暖手蛋咯咯咯的撞擊聲,便一下子傳來了,想要不引起注意都不成。
果然,只見著在這會兒,就站在樓梯口邊上的云清,果然就聽到了異樣響聲,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了頭來,往上面秦暖和庚秋躲著的地方望來了。
見到云清望來,感覺到高興的庚秋,便是毫不猶豫地朝云清比了個大拇指,表示云清做得實在是太棒了。
見此,秦暖也不認輸地在邊上跟著比了個兩個大拇指,就是比著比著,秦暖忽然又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就這么指指云清,又指了指胡誠的方向,就比出了愛心來。
頓時讓看明白了些什么的云清,直鬧了個大紅臉,整張臉都全紅了。
畢竟就剛才那一幕,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胡誠對云清的心思。
如果說飛鷹內部的矛盾、不和是主因的話,那么很顯然,讓胡誠最終做出決定的,便是云清,剛剛的那一聲“等等”便已經說明一切了。
相比起別的女人,他只要云清,胡誠剛才的那句“等等”,便好像在說云清你等等,這件事我會解決的,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