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別的,正正就是剛才出言不遜,拋下胡誠他人先行趕回來的飛鷹小隊一眾。
只見著在這會兒,飛鷹隊長一眾年輕的成員,正帶著三個臉露委屈女人,表示要向曙光討個說法,就連珍貴的女人都要轟出來,算什么男人,都讓他們的女人哭了。
特別是他們隊里年紀最小的小鈴,她還是個三級的女人,要是因為這事兒影響了,心里產生陰影了,影響了她之后的升級怎么辦
不,或者準確點來說,飛鷹他們對曙光成員的語氣,還不是最差。
因為冷著一張臉的陸封,就這么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盯著飛鷹的成員們看。
盯著飛鷹這邊成員們渾身就是一陣發毛,之前邊緣星區對陸封的種種傳音,便這么浮上了腦海里,導致什么再狠的話,到了嘴邊,都硬生變弱了幾分,氣勢頓時就萎了一節。
這便導致這飛鷹成員們,便將怒氣發泄到飛鷹的叔伯們身上了。
覺得他們不過是出門幾日而已,怎么這點事兒都辦不好,還讓他們隊里受到委屈了,他們一回來,小鈴便委屈得朝他們上氣不接下氣地哭個不停
他們又怎么能讓不護著小鈴,讓小鈴受委屈,難倒叔伯他們不知道,之后他們飛鷹能不能升級、能不能遷移到別的更好的星區上去,都得要靠小鈴周轉嗎
一想到這里,飛鷹的隊長便不由得更氣了,訓話老成員們的話,罵得就更加難聽了,罵得飛鷹的老成員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了。
見此,別說是馮烈他們了,就連跟著一起來的天野隊長們,也不禁緊皺了眉頭,覺得這飛鷹隊長也未免說話太過分。
至于胡誠,就不用說,見到這樣的一個情形,眉頭都擰起來,正想走上去,詢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還沒來得及等胡誠開口說些什么,才剛走近的胡誠,便發現了自己的云清不在,又或者準確點來說,這會兒的云清,正從剛好被叔伯們扶著從基地上面下來了。
和小鈴那邊那三個委屈到哭的女人不同,這會兒云清,臉色卻很溫婉、冷靜,平時很少和隊里其他成員說話的她,這會兒卻是這么朝飛鷹隊長,平靜地說道
“我說叔伯們和曙光他們并沒有錯,你信嗎曙光他們不僅邀請我留下了,還邀請叔伯們留下,但叔伯們還是為了小鈴他們,跟著出去,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還是覺得叔伯們沒盡到責任么”
“飛鷹的隊長,你在發脾氣責問之前,還不如先了解一下為什么受到驅逐的,就只有你的女人小鈴她們別的人并沒有”
這樣的云清,顯然是飛鷹隊長他們沒見過的,頓時,他臉上是又怒又難堪,卻又不好對著一個孕婦開罵,便在看到胡誠的那一刻,怒上了
“胡誠,管好你的女人還不將她帶過來,她究竟是哪邊小隊的人,現在還站在對面小隊像話嗎”
不得不說,飛鷹隊長這話,還是云清不禁抿了抿唇,就這么看著胡誠不說話。
然而,這一次,讓云清和飛鷹小隊的成員們,都有點意外的是,胡誠竟沒有聽飛鷹隊長的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短短幾日不見,氣息卻變好了不少的女人。
從這一點上,胡誠便知道不用懷疑曙光的人,將云清照顧得很好的話。
至少云清這樣的一個狀態,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自從小鈴來隊里了后,隊里的兄弟心態變了后,叔伯們過得一天不如一天后他便再也沒見過了。
幾乎是控制不住地,胡誠的腦海里,便響起馮烈吐槽的話,問他為什么還要繼續待在飛鷹隊里,以他維修師的身份,待在哪里,也不會是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