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秋聽得不太真切,只能隱隱聽見像是什么暖手寶數量不夠,要不要再多做一批暖手寶之類的字眼,聽得庚秋的心里,更是騷癢起來了。
便忍不住看了看早上已收拾過、還有很多位置的床鋪,又看了看被塞了一被子滿滿的暖手寶。
忍了忍,庚秋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便將自己的身體往邊上挪挪,將溫暖的被窩給讓出一個位置來了,就這么臉紅紅地,小聲邀請道
“那個秦,秦暖,你要不要到我被窩里取暖,被窩是早上收拾過,干凈的,你不用擔心,要是我們倆在一起保暖的話,說不定還能節省一點能源呢,你要不要來”
“當,當然,現在我還病著,要,要是你嫌棄的話,就,就當我沒說過”
因為沒經驗,庚秋這聲邀請聲,真的很小聲,小得幾乎就只有她自己能聽到,但秦暖還是聽見了。
頓時,秦暖便像是早有預謀地連連點著頭,連連說“要”,就這么毫不客氣地直接鉆到庚秋被窩,再感受暖和被窩的瞬間,便忍不住像是大爺般舒服地探了口氣。
完了,還將自己的腦袋從被窩里鉆出來,托著下巴看著庚秋的臉就是忍不住好一陣快樂地嘿嘿笑,嘴里全都在說著些什么。
嫂子真好,舍不得我冷著,還將被窩讓我一半,嘿嘿嘿。
而且嫂子還長得這么美,這么好看,說不定我多蹭蹭,還能跟著變美,變好看呢,嘿嘿嘿。
這些話,聽進庚秋耳里,弄得庚秋臉便不由得變得更紅了,覺得這秦暖好不害臊,盡都在說些她愛聽的,都弄得她不好意思起來了。
可庚秋想是這么想,但轉頭看見秦暖嘿嘿嘿笑得開心的模樣,庚秋便也有點忍不住跟著快樂起來了,不由得將身體再往秦暖那邊靠了靠,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秦暖臉,直將那聲嘿嘿笑,弄成了嗚嗚聲。
看得庚秋這會兒忍了忍,最終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來了,瞬間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沒那么難受了,直過來好一會兒,又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忍不住湊到了秦暖的耳邊,就這么不好意思地悄悄說道
“暖暖,你剛才聽見你說做暖手寶什么的,我可以在邊上跟著做的么對叔伯們我不是故意的,在剛才那瞬間,我就是一時沒能控制得住”
說到這,庚秋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帶上了幾分歉意,她似乎想說明些什么,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明。
對此,秦暖心下卻了然了,知道庚秋指的是剛剛那會兒被叔伯們嚇倒的事,但秦暖卻并沒有多說些什么,自從剛剛庚秋想要將藥劑給她時,秦暖便已將庚秋歸在自己人的范圍內了。
而且,就這么一個小要求而已,秦暖又怎么可能會不同意。
于是,很快地,秦暖便讓毛毛和聰明蛋將自己常用的那個工具箱和零件箱拖到這邊來了,就這么趴著床邊做起暖手寶起來。
也就到了這會兒,秦暖才知道庚秋或許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不愛碰這些零件,她懼怕的,似乎就只有能源槍這些具有殺傷力的東西而已,對于秦暖零件箱里的各式各樣的零件,庚秋不僅不怕,反而還十分感興趣。
除此之外,庚秋的動手能力似乎也很不錯,好像是在庇護塔的時候,曾修習過相關的課程內容,上起手來也相當得快,跟著秦暖做了個后,就差不多開始上手了,變得逐漸熟練起來了,比隊里一竅不通的小子們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過,庚秋現在還病著,身體精力不夠,做著做著,手里便拿著零件,安靜的睡著了。
見此,秦暖才微松了一口氣,并沒有再打擾庚秋休息,而是躡手躡腳地抱著自己和庚秋一起做的暖手寶出來了。
不得不說,叔伯們手里拿著庚秋給他們做的暖手寶時,臉上表情卻是十分復雜。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里,庚秋和秦暖這個奇葩不同,是很不愛碰這些臟兮兮的玩意兒,不然,司晨也不用每次清洗完后才進去找庚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