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說謊”
“司晨都和我說了,說最近隊里新加入的女人,年紀小,都被隊里的小子們帶壞了,學得和那些小子們一個樣,每當想干壞事和心虛的時候,就總會用嘿嘿傻笑來哄人喏,就是像你現在這樣的”
本想借司晨的名義,好好地和嫂子近套客乎的秦暖,臉上表情一下子就僵了,便下意識想嘿嘿傻笑蒙混過去。
但才嘿嘿上那么兩聲,就對上庚秋一臉“你看,果然如此”的表情,頓時就讓秦暖臉上再次僵了,一副不知道地如何是好的模樣。
想了想,就用手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表情,想著這這會兒露出來的笑容總算不那么猥瑣了吧。
然而,在下一刻,秦暖露出來的表情,依舊還是嘿嘿地猥瑣笑,而且看起來,不僅沒好轉,而且還比剛才還要猥瑣上幾分。
這一下,反倒將庚秋給樂到了,原本臉上恐懼的表情果真變好了不少,臉色也沒有那么難看了。
并且,秦暖還敏感地留意到,庚秋在往自己這邊看來時,眼神還小心翼翼地往四周望去了。
特別是微闖開的門縫那邊,似乎在確定房間里的男人們,是不是真的全離開了。
又或者是在確定,自己這房間,會不會有男人闖進來一般。
臉上的神色雖沒那么難看了,但神經很明顯還是在緊繃著的,并沒有完全放松下來。
想了想,秦暖便干脆站了起來,走到門縫邊,朝門外在等著的陸哥和叔伯們遞了個眼色,便不由分說地將這邊的房間給啪地一聲,完完全全關上了。
而就在房間關上的那瞬間,秦暖便不動聲色地再往身后的庚秋看了一眼。
果然,在房間關上前后,庚秋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
上一刻,庚秋雖在努力地不讓自己再驚叫、努力地讓自己理智回籠,保持冷靜,但臉上的表情,明顯還是繃緊的。
但在房間完全掛上的這一刻,庚秋很明顯是整個人一下子放松下來,就像什么讓她恐懼東西,終于消失不見了一般。
見到秦暖往自己臉上望來,庚秋還萬分不好意思收拾起自己有點狼狽的儀容儀表來了。
只是這會兒庚秋還病著呢,秦暖又怎么可能讓她爬起來折騰自己
想著,秦暖便是連連走過去,將庚秋重新按回床上去,并想以著自己之前連續發高燒的經驗,好好探探庚秋現在的病情怎么樣了
于是,幾乎是下意識地,秦暖便自己的右手放到庚秋的腦門上,想探一下庚秋的體溫狀況。
但秦暖這會兒的手,有點太涼了,因為剛才能源斷供的異變,秦暖焦急著跟大家一起探查外面的情況,并沒有將雙手給暖和起來,便導致這會兒雙手有點冰,并不好準確地探測到庚秋的體溫。
要不,她用腦袋吧記得早上那會兒,陸哥就是這么做的
畢竟秦暖上輩子并沒多少照顧人的經驗,便下意識地模仿起陸哥,還有曙光的大哥對自己的照顧來了。
于是,秦暖在這會兒,并學著陸哥早上照顧她的那樣,將自己腦門,貼到庚秋的腦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