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型號,邊上還沒有走的工作人員,便不由得詫異地多看了秦暖幾眼,總算知道陸封帶這小丫頭過來的原因,敢情這小丫頭是真的懂點懸浮車。
見此,這工作人員便在邊上這么開口說道了
“這兩個型號的懸浮車,確實是懸浮車經典款型號,前者注重速度,后者注重操控,在這之后產出的懸浮車型號,都沒有離開這兩款經典款的核心原理,既然你們要找這兩款,我就給你們找兩臺損毀程度相對輕的吧,我記得應該就是在這邊”
這個工作人員這么說著,便將靠里面一點、積滿了灰塵的那兩輛報廢懸浮車給指出來了,表示這兩輛,就是這舊倉庫里損毀程度較低的兩輛了。
想要觀察懸浮車結構的話,這兩輛應該是最完整的,就是機械有點老化,動作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
說完,這工作人員本來還想留在原地看熱鬧的,但沒過多久后,便有其他工作人員進來喊人了,表示外面來了幾個大客戶,有幾輛懸浮車要修,讓他快出去幫忙。
見此,那工作人員也就無法再繼續在這里多待了,只好讓陸封等會兒離開之前,將這邊舊倉庫重新收拾好就成,其他的,都不用怎么管。
等那工作人員一走,這里就幾乎是秦暖的地盤了。
但這一次,陸封依舊還是沒讓秦暖碰那兩輛報廢懸浮車,而是讓秦暖稍等一下,他去找點東西過來。
而等陸封再次出現時,他手里便多了一條抹布、一盤水,就這么二話不說地,將這兩輛鋪面灰塵的報廢懸浮車給快速擦干凈了。
完了,還從兜里掏出了一個不知什么時候準備的厚手套來,就這么套到秦暖的手上,以防秦暖在拆卸報廢懸浮車的時候,弄傷手。
不得不說,秦暖現在的心情十分復雜,這么考慮周到的陸哥,又讓她禁不住回想他們一路上詭異的沉默來,都弄得原本看到這舊倉庫很滿意的心情,都忍不住有點消沉下來了。
感覺好像沒那么高興、沒那么快樂了。
這么想著,秦暖便悶著聲音、低著頭,不說話了,只是沉默地整理著自己手上的手套,好讓手套與她的手指貼合一些,才方便她等會兒使用維修工具。
這個小女人又在生悶氣。
而且這次和之前,感覺都不太一樣,這一次,她明顯是真的生氣了,是很難哄好的那種。
看著眼前秦暖低垂著不說話的腦袋,陸封一張臉都快皺得不能看了,感覺煩躁得不成。
但他卻不是在煩躁著秦暖,而是在煩躁著他自己,懊惱自己怎么就不能像是司晨那樣,在女人面前掩飾得那么好。
這會兒好啦,他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
無論是藥劑的事,還是不想讓秦暖知道基因潛質為0,究竟意味些什么的事
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想再掙扎一下。
他也不想讓秦暖經歷,他曾感受到的絕望,想著能拖一會就拖一會兒,說不定之后藥劑還能起反應呢,這么一來,秦暖就沒有必要知道她曾是倒霉蛋那樣的事了。
而他會在這段時間,盡量將秦暖的身體狀態調整好,調整成最佳能接受藥劑的狀態。
他也不要求多,哪怕是一點點的可能性也好啊,只要不是潛質為0就好。
這一切該怎么安排,在回來第二天發現異樣的時候,陸封已經想了很久了,并將一切的利弊都衡量好,多次推斷,還是認為先不將情況告訴秦暖比較好。
至于之后若是真的不成又該怎么開口,陸封他還沒想好。
又或者說,他本能地不想相信兩個倒霉蛋湊到一小隊這樣的事,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可以說,陸封這會兒可是什么都算好了,就是沒算好,眼前秦暖悶著頭不說話的樣子,會讓他感到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