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現在,明明那個男人什么都沒做,他只是這么靜靜地站在那里而已,甚至都不知道他看的究竟是誰。
但江良卻是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在看他,并且還將他看得清清楚楚,一點都沒漏,仿佛將他整個人完完全全看透了一般。
這讓原本格外從容的江良,竟是忍不住快步走起來了,到了最后,甚至還控制不住心里恐懼的小跑了起來,狼狽地想讓自己的身影,消失在那個男人可怕的視線里。
而在戰航外靜靜站著的陸封,卻是什么表情都沒有,甚至好像連剛剛見到他極為恐懼、踉蹌逃跑的江良,都沒能讓他臉上的神情變動半分。
他的視線只是在江良和唐婉兒消失的方向上停留了半分,最后落到半闖開著門的戰航控制室上,便開始沉吟起來了,也不知道腦子里究竟是在琢磨著些什么。
只見著在下一刻,陸封便不再繼續在外面站著放風了,而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就折返回來了,視線就直往著某只小雞崽團吧團吧的被窩上尋去。
于是,在下一刻,原本睡得好好的秦暖,便感覺自己好像忽然被些什么東西,給纏成一條毛蟲蟲,然后整個人就這么忽然騰空,被誰給一下子大力抱起來了
這一下子的騰空感,驚得秦暖條件反射地就想尖叫,但還沒等她尖叫出聲,嘴巴便已被某個罪魁禍首給捂住了,耳邊還傳來了某個男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噓暖暖,別張聲,我們去搞事。”
嗯搞事大半夜的搞什么事
剛才這男人還想將衣服團吧團吧,將她卷成一條毛蟲蟲,直接扛著走來著依她看啊,這不是要去搞事,而是在搞她吧
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態的秦暖,腦子不禁有點木木地想著。
但似乎眼前這個男人也發現了,被捆成毛毛蟲的小女人,不太方便幫忙搞事,便是連忙將人給放下來了,兩三下地將外面那層毛毛蟲外衣給剝了下來。
然后,就將秦暖那些厚衣服,全都往她身上套,邊套還壓低聲小聲地問道
“暖暖,你那些維修工具呢,也都帶上。”
這是和機械有關的還得要用上維修工具這男人,究竟是要干嘛啊
不得不說,有點回過神來的秦暖,這會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想知道這男人現在這會兒究竟要帶她去哪里搞事,便指了指她平時放工具的被窩邊。
見此,男人便動作很快地,將秦暖那些工具撈起,塞到秦暖懷里,并見著衣服套得差不多,就是一個用力,直接將秦暖抱起來,就要往外面躥去。
就是這一下子被人從被窩里撈起來,這男人又是抱著連跑帶躥的,就難免刮起好些冷風來,冷得秦暖禁不住條件反射性地縮縮脖子,并忍不住打了小小的噴嚏。
男人見此,糾結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往回走,便干脆將自己身上穿的厚外套給自己脫下來了,往秦暖身上就是一包,也來不及整理了,直接就用厚外套將秦暖給捂著。
捂得秦暖連臉都快要看不見了,就剩下一雙滴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陸封這才滿意地繼續抱起秦暖,往前就是好一陣飛奔。
直至秦暖發現這男人飛奔的方向不太對,怎么就忽然帶著她跑到秦家戰航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