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聽到秦楓說唐婉兒三天都沒能吃下一點肉湯來,還反胃的時候,陸封的眉頭都不僅擰起來了。
這不禁讓他回憶起自己強硬喂這小女人喝肉湯,卻被反吐了一身的糟糕經歷。
當時候的環境還沒那么糟糕呢,這小女人都能病死那個樣子,一副差點就要撐不過來的樣子,要是現在又病,那不就直接玩完了
沒辦法,他陸封從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幸運的人,好運和僥幸,從來都不會降臨到他身上。
他并不敢去賭,在這樣暴雪天惡劣的環境下,這個小女人生病后又會變成怎么一個樣子
如果說這小女人第一次生病的時候,陸封只是覺得對方命不該絕,覺得過去慘兮兮的自己現在也能好好地活著,對方怎么就不能好好地活著了
能救則救,但真努力到最后都救不了的話,那他也沒辦法了,最多也就惋惜地嘆息一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可現在,要是這個小女人真的不小心出事,又病上的話,他恐怕是會很舍不得吧
這么想著,陸封便下意識低頭再看了某個小女人一眼,就是這個小女人不太領情,回頭就是一副瞪圓了眼在生悶氣的樣子。
兇得不成,兇得一張臉都變丑了,丑了吧唧的,不過算了算了,丑就丑了點兒吧,他們曙光的兄弟養著就成,自家寶貝疙瘩自家疼,只要瞧著夠精神、夠健康、不生病就好
只是話雖是這么說,但防患于未然啊,陸封還是覺得讓這小女人跟著他們曙光這群皮粗肉厚的兄弟熬,不太成。
沒看見隔壁的秦家人就是一個很好的反面教材么不過是喝肉湯喝的時間長了,營養跟不上而已,那邊那個女人就病了。
有這么個反面例子擺在自己面前,陸封實在很難再睜眼瞧著秦暖跟著他們熬得慘兮兮的。
尤其這個小女人還不太自覺,發現隊里的存糧少了,便嘴硬說自己吃不了那么多,要將自己碗里的肉塊分給大家,硬是將一頓掰成了兩頓吃,在這么下去,營養跟不上那是遲早的事
越是這么想著,陸封便越是覺得自己要出去狩獵了,他算過了,這次他是不會吃虧的,要是真吃虧了那就勉勉強強吃這么一回虧吧,他之前一直都沒吃虧,還得了那么多好處,現在勉強吃虧這一回,也不是不能忍。
想著,陸封便不再多說些什么了,只是伸手揉了把小女人的腦袋,直將秦暖那頭本來就有點毛躁的頭發給揉成雞窩似的,揉得秦暖分不出空閑來瞪自己。
陸封這才松了手,回頭朝司晨說了一聲“拜托了”。
然后,秦暖便感覺到一陣極烈的冷風從外面刮來,刮得秦暖本來亂糟糟的頭發,一下子就變得更亂了。
可在此時此刻,秦暖卻無暇在理,只是下意識地追逐某個背脊挺直,卻在一片暴雪天里變得越來越小的男人背影。
唉,都說是傻了吧唧的還不信。
她給兄弟們分肉、分食物,又不是證明她肯定會餓,在極端的環境下,人的食量是可以控制、可以調節的,她是計算過的,確定這樣的食量能滿足身體需求的最低限度才會這么做的。
而且,她吃那么多,又不能參與狩獵,也就只有保證兄弟們的體能充足,等暴雪停了,才能很好地繼續狩獵啊
她這樣做,也不過是將手邊有限的資源,極致地利用起來而已,就連司隊都看明白了,都沒有拒絕她,估計也就只有陸哥傻了吧唧的,覺得她是吃不飽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