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準備上市的玩意兒沒有,那最近上市的玩意兒該有了吧比如說能和那魔方配合著使用的玩意兒,總有了吧還有,那魔方有使用說明書,或是日常維護手冊什么的嗎有的話,都一并給我們吧。”
不要求準備上市的東西就好,已上市的東西倒沒有什么關系,反正就算不是通過他,也能在市面上買到。
聽到陸封最后的這番話,秦楓終是松了口氣,當下便很爽快地點頭應下了。
給了陸封一樣前段時間才上線,能和魔方配合著使用的玩意兒,就連魔方的使用說明書和日常維護手冊等等,都一并給陸封傳過去。
確定東西沒問題后,秦暖這才拿了一個小盤子過來,打算切點珍珠雛鳥烤肉下來。
只是,秦暖拿著小刀,對著眼前的珍珠雛鳥琢磨了好半天,竟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何下手。
切左邊這塊嘛,覺得不太成,左邊這塊烤得太好了,外皮都烤得焦脆焦脆的,咔嚓一口咬下去,肥得流油,簡直美味,這樣的美味,又怎么可能給唐婉兒
不成不成,太浪費了,得要換個地方。
但當秦暖挪到右邊那邊來嘛,覺得還是不太成,右邊這塊的外皮雖沒烤得那么焦脆,但是肥瘦相間啊,口感肯定特好,還嫩
不成不成,還是不成,這么好的口感,得要留給自家兄弟,怎么能給唐婉兒呢還是得要換個地方
于是,秦暖就這么拿著小刀,在這烤珍珠雛鳥面前悠轉了半天,覺得這邊不成,那邊又不成,左邊不成,右邊不成,竟是老半天都下不了手,感覺自己無論切哪塊兒,自己都得吃虧,糾結得不成。
見到秦暖這般磨蹭,邊上的陸封也是看不下去,伸手就奪過了秦暖手里的小刀,視線在眼前烤珍珠雛鳥上停頓了一下,很快就找準了鳥胸脯的位置,開始下刀了。
邊下刀,還邊小聲地在秦暖耳邊說道
“這胸脯的位置是最沒油水、最干的,我們平時都不太喜歡吃,你肯定也不愛吃,給出去也不心痛,我們切這里就好了”
說到一半,陸封又像是想起來了些什么來似的,嘲笑般嘀咕道
“剛才究竟是誰說不會后悔來著,不后悔還在這邊磨蹭這么久”
這男人,嘲笑她她哪里后悔了,她不過是沒找到好位置下手,才磨蹭了那么長時間而已
被嘲笑了的秦暖,可是氣得不輕,一雙眼睛都氣得瞪圓了,就想開口反駁陸封的話,但還沒來得及等她開口,她便見著陸封下手拿小刀一劃,一下子就切了那么大的一塊胸脯肉。
頓時,秦暖就有點急了,剛才想要反駁的話都全忘了,就這么連連地扯著陸封衣角,急急地小聲道
“多了多了,陸哥,多了快放回去一點說好只給一點的,我們不用給那么多這樣太吃虧了”
當然,秦暖這邊是怎么的一個情況,秦楓那邊是不知道的。
在他眼里看來,還以為是秦暖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切肉,陸封最后才上手幫忙的。
而且,不止是這樣,包括剛才也是,都是秦暖拉了陸封衣袖兩回,在陸封那個小氣男人的耳邊說了些什么,那小氣男人才同意給他珍珠雛鳥烤肉的。
這便導致秦楓從秦暖手上接過一小盤的珍珠雛鳥烤肉時,他并沒有焦急著走,而是盯著秦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萬般不好意思地,小聲卻異常真誠地,朝秦暖輕道了一聲“謝謝”。
但這聲“謝謝”,秦楓說得太輕,輕得秦暖壓根就沒聽見秦楓究竟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