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氣冷得哆嗦。
外出歸來的男人們,不少人都被凍得臉部通紅,有的嚴重點的,手上都生了好幾個凍瘡了,再加上一路上的各種折騰,形容可以說有多狼狽就有狼狽。
但在小隊成員們大聲高喊著“歡迎歸來”,相互興奮地拍著肩膀,大笑著擁抱著的時候,秦暖卻看不到任何寒冷帶來的窘迫,看到的,就只有一種無法形容、讓人禁不住內心鼓動的熱情。
這種熱情,讓秦暖禁不住有種蠢蠢欲動,仿佛壓在身上厚厚的衣服重量一下子減輕了不少,腳步也一下子變得輕盈起來,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但當秦暖快要走到大家面前時,卻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腳步猛地就是一頓,停下來不走了,疑遲著不敢上前。
又或者準確點來說,是秦暖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前面是曙光小隊成員們的歡聚,而自己卻是
然而,還沒等秦暖糾結多久,一個男聲卻從前方無比自然地傳了出來,伴隨著男人熟悉的欠揍聲。
“秦暖,你還不過來歡迎歡迎我們一個人站在那邊干嘛呢”
就是男人此話一出,頓時周圍埋怨聲四起,個個都瞪大了眼,不住搖頭譴責這男人。
“陸哥,你太兇了,那是嬌弱女人,別當成兄弟使啊你溫柔一點又不會死”
“就是,陸哥,那還不是別的女人,那可是秦暖啊,你不稀罕,別的兄弟還稀罕呢,你這么兇干嘛,嚇壞了咱們的暖暖怎么辦”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陸哥總是太兇了”
恐怕連男人自己也沒想到,他不過是隨意一開口,就迎來了兄弟們各種不滿地埋怨聲。
直讓本來就很容易黑臉的男人,立馬就黑了臉,似乎很想開口狡辯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就只能埋怨地往罪魁禍首秦暖那邊不滿地瞪了好幾眼。
瞪得連司晨都有點看不下去,忍不住在陸封邊上嘮叨著各種男人對待女人的必修課程,嘮叨得陸封臉上全是痛苦。
看到這里,秦暖終是忍不住噗嗤地一聲笑出聲來了,就連原本停下來的腳步也變得更加輕盈起來,邁向曙光小隊的動作已不再困難,仿佛她本來就該是他們之中的一員一般。
就是秦暖這一笑,又讓隊里的不少兄弟看呆了,頓時又多了一群紅臉猴子,有些性子大膽的,更是禁不住往前小跑了幾步,就想跑到秦暖面前去刷面。
就是這幾個小子還沒動作,便被周圍虎視眈眈的兄弟們一把給攔下來了,差點又扭打成了一團,邊扭打著,還邊傳來了好些奇怪的威脅聲。
“你這小子,誰讓你搶跑的,說好不能搶跑的。”
“什么還想上去握手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不成不成,絕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