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雖然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可能源彈這玩意兒,到底是她第一次接觸,成不成還真不是由她來判定,而是由那群經常接觸能源槍的男人們來判定。
但秦暖沒想到的是,才一個晚上,她剛修好還沒經過測試的能源槍,就被男人們帶走了,帶出去探索了,而且這次外出探索還不是普通的外出探索,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
留守的男人們是這么告訴她的。
那就沒辦法了,只希望她修好的那幾把能源槍別出漏子就成。
秦暖燦燦地摸摸鼻尖,內心有點不安,但再不安也沒辦法,小隊都離開大半日了,她是不可能追得上的。
既然糾結也沒用,秦暖便只好將這個問題暫時拋到腦后,等外出的男人們回來再說,便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養養病,手癢癢地搞鼓一下各種各樣的零件之類的,竟感覺難得地舒適自在。
就算在上輩子,秦暖也很難有這么舒服自在的時候。
畢竟一個項目到底要研究些什么,要達到哪個標準,都不是秦暖能決定,其中涉及的人際關系、資金鏈等等,將會決定這個項目能研究到哪個程度。
要是上面只要求合格的標準,那么這個項目就無法達成優秀標準,哪怕他們的人完全有這能力。
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一樣,雖然環境很惡劣,外面還冷颼颼的,但周圍的這些破爛機械零件,大多都是秦暖從未接觸過的新奇零件,完全激起了秦暖骨子的研究興致。
更重要的是,這里并沒有人要求秦暖要達成什么樣的標準,一切都將由她隨心所動,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
哪怕她研究的,是一只沒什么用的玩具機械狗。
大概是秦暖的心態變了,就像是新生一般,回到最初對機械的興致勃勃狀態,仿佛手上冰冷冷的機械零件,不知什么時候被手上的溫度暖和了起來,變得熾熱具有生命,就像是被些什么賦予了新的靈魂一般。
擰緊最后一個螺帽,按下了開關,秦暖就這么看著眼前原本一動不動的玩具機械狗,靈活地蹬著四條小短腿在她面前翻滾撒嬌,還汪了幾聲,秦暖便再次忍不住地輕笑出聲來了。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極佳的狀態,秦暖原本虛弱的身體,還真是一點點地變得有力氣起來了,臉色也不再蒼白,開始變得紅潤健康起來了,就連吃量也比以前增加了不少,仿佛一切都開始變得順利起來了。
唯一讓秦暖比較糾結的一點便是那男人才離開沒兩日,她竟是忍不住懷念起那男人來了。
沒辦法,秦暖也不想的,她也是被逼的。
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男多女少,男人們都習慣呵護女人的關系,留守的男人們,可是天天都在呵護著她,仿佛將她當成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她走到哪里,他們就跟著她到哪里,一點重物都不讓秦暖碰,全都替秦暖接手干了。
在一開始的時候,秦暖還沒覺得有些什么,只是覺得這個世界的男人們也未免太過細心、太過體貼了一點吧,但沒過兩日,秦暖便有點受不了,感覺自己干啥都有人盯著,渾身不自在。
其實要是這樣,秦暖還能忍,畢竟男人們也是好意,他們對女人們的認知幾乎就是這樣,但問題是,他們不讓她碰機械零件啊草
在看見她打磨機械狗零件、弄得雙手臟兮兮的那會兒,竟還有男人被嚇得驚呼了一聲。
就是那男人最終有沒被她嚇著,秦暖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還真被對方嚇著了,害她接錯了線路,燒壞了幾個不好找替代品的零件。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男人看見她進報廢艙時,一臉緊張兮兮的就算了,為照顧他們的心情,她都不好意思拿那么多零件,生怕自己這個嬌弱女人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兒來,也就只好挑了一點點,讓男人們幫忙帶回去。
然后她竟發現他們背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