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另一方面,他的理智和隊里現實的情況卻告訴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他們隊里的兄弟也不是故意的,就連他們隊長司晨都三天沒一口吃的了,就更別說被大家默認對小隊生存沒什么貢獻的女人了。
這不是司晨安排得不當,而是隊內生存資源,真的嚴重短缺。
越想,陸封的眉頭便擰得越緊,一張臭臉上全寫著心情不好,特別是他看到司晨去而復返,手頭里拿著只有淺淺一層,才剛沒過碗底一點的營養粥,臉色頓時就臭了,一張臉兇得像是要去揍人似的。
要不是司晨和陸封算是從小混大的,知道陸封現在這臭脾氣不是沖著他來,才沒將這好不容易從大家碗里均出來的營養粥給打翻。
就是司晨這么被陸封盯著,臉上多少還是有點尷尬,不由得摸摸鼻子道
“是不是太少了,但今日真的沒多余的了,明天吧,明天我讓馮烈那小子勒緊一下褲頭,少吃兩口,應該就能均出小半碗來了”
“不用,這樣就成。”
只是,司晨這話還沒說完,陸封便已一把拿過司晨手里的碗,一連兩口悶,就將手里的營養粥給吞個干凈。
然后,陸封還在司晨反應不及的時候,將自己那份明顯食材更豐富、料更多的營養粥,咕嚕咕嚕地給倒了小半碗出來,塞到司晨手里,完了,便邊站起來,邊說著
“我昨天吃的還沒消化完,今日我吃這么一點就夠了,而且高級傷藥的藥效也很不錯,我現在感覺很精神,反倒是你,司晨,你再不吃東西,到時候隊里的大家都能回去,就你回不去,那就別怪嫂子要被重新給別人了。”
說完,陸封也不等司晨回答,便自顧自地端著另外大半碗的營養粥,往秦暖的方向走去了,很明顯,這剩下來的大半碗營養粥,陸封是打算留給秦暖吃的。
見此,司晨神色復雜,感覺既高興又氣惱,最后他還是沒拒絕陸封的好意,萬分珍惜地小口喝了起來。
就是司晨這邊才剛咽幾口,山洞里頭卻猛地響起了女人極為難受地嘔吐聲來了,驚得司晨連碗都來不及放下,便連人帶碗地,直往山洞里頭沖去了。
并在看清里頭的情況瞬間,再一次地被洞內的情形給驚到了。
只見著在這山洞里頭,那個身材看著分外嬌小的女人,不知什么時候被人從保暖的衣服堆里扯出來了,嘴角還沾了不少營養粥弄出來污跡,可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這女人蒼白的臉蛋兩側,有兩道十分明顯男人的指痕。
而這兩道男人指痕究竟是屬于誰的,就不用說了,只因為站在這女人側身的陸封,形象看起來比女人還狼狽,身上沾染到的營養粥污跡,比女人還要多得多。
陸封一張臉,更是全黑透了,難看得不成。
這會司晨可是看準了,陸二這小子是真的生氣了,這是要揍人的前奏,就那女人脆弱的身子,又可能挨得住陸封兩拳當下司晨都感覺有點心驚肉跳起來,想緊急開口說些什么。
要知道,因女人珍貴,別的小子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對女人生氣,就別說打女人了。
但陸封這家伙絕對不是,在他眼里,除開自己的女人不能打之外,對其他女人可都是一視同仁,上回這小子就因自己的利益被吞,差點就沒抬手去打對面的女人,要不是隊里的兄弟反應快,將陸封這小子給攔了下來的話,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因此,司晨見到陸封對女人動怒,都有點怕了,還以為陸封又要打人,便連忙想上前阻止。
然而,這一次,還是沒來得及能等司晨動作,只見著在下一刻,原本應是滿臉生怒要打人的陸封,竟是挺著一張黑得不成的臭臉,憤怒至極地將自己身上營養粥污跡給狠狠擦了擦,然后,然后就這么端著碗,重新走到那嬌小女人身側,壓抑著暴怒再次開口道
“女人,你得吃點東西,不吃不成,再不吃,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陸封這家伙現在是在哄著這女人吃東西嗎雖然對方的語氣很不善,動作看起來也有點僵硬,但這確實是在哄,而用巧勁輕撫著女人肩膀的動作和手法,正正就是男人們必學的幾種對待女人要溫柔的基礎手法之一
驚得差點又要將手里的碗給摔著的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