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嚴密監視每一位經過挑選的游戲參賽者
“那么,在我們剛好要搬家的時候,要找到他們就很方便了。因為他們一定要跟過來,找到我們的新住址,以便給知花知花你發出下一封通知。我在昨天就說好了,我今天要很多很多鴿子,最好是可以把所有鴿子都借給我找人,一下子找出有可疑舉動的所有人。
“而且哦,我還問柯南了,讓他給我說得簡單一點,警視廳和警察廳的警察有什么區別嗎。區別是警視廳不能隨便抓人和把人關很久,但是警察廳的公安警察就不一樣了,沒有搜查令也無所謂,做不合法的事情也沒關系,獨斷專行,這個復雜的詞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亂步。”知花千佳截斷他的話。
“恩恩”
江戶川亂步眨眨眼睛。
翡翠般的色彩呈現在她眼前,仿佛是璀璨的珠寶靜待她從心所欲地觀賞。
知花千佳的呼吸禁不住輕了一拍。
聽江戶川亂步的布局和推理,他在她毫無覺察的時候問過江戶川柯南,找土井塔克樹借來了很多鴿子,獨自計算好了讓警察廳一舉擊潰欺詐游戲背后的管理者,不用她尋找和咨詢律師,再思考應策,他顯然是為了從根本上排除她的煩擾,使她的心情變得輕快、明朗。
他唯一能從中得到的好處,勉強可以稱之為回報和動力的東西,只有她的夸獎。
他所做的和他可以得到的,兩者分明不對等。
在她看來是不公平的。
江戶川亂步卻不覺得有哪里不公正了。
知花千佳目光柔軟,不由得輕輕笑出聲。
她有力地擁住遠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少年,下頜抵在他纖瘦卻堅實的肩上,吐息間瞬時間盡是甜甜的零食與她喜歡的香草茶的氣味了完全被他籠罩了呀。
不論是氣息。
還是保護和被保護的立場。
應該是她回護他才對。
右手輕柔地摩挲發梢上翹的亂發。
知花千佳不露聲色地掃視室內的所有人。
江戶川柯南先是對羽田秀吉展露出驚訝的神色,后對江戶川亂步不受控制的坦言疲倦地嘆了口氣。
被當面指責的「搬家公司員工們」面色不改,好像江戶川亂步說的并不是他們,可能是習以為常了,因為他們做的本就是這樣的工作。
問題是,公安警察不僅要對自己的所有任務負有保密義務,連同自身的職業,也是不能告知其他人的內容之一。
現場有一位屬于其他人范疇的羽田秀吉,而江戶川亂步不覺得這是什么很隱秘的事情,連他都能一眼就能看出來,完全沒有保密的必要,毫不掩飾地直說了。
看羽田秀吉笑呵呵的表情,那可能是在江戶川亂步不容置喙地戳破之前就知道了。
以羽田秀吉的身份和聰慧,被為難的可能性極低。
知花千佳思考著,如何為江戶川亂步毫無自知的失言善后。
江戶川亂步即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不專心摸摸他腦袋的表現。
他十分踴躍地挨著她,補充道“知花知花你想要玩欺詐游戲的話,我也想到了喔只要讓他們取代事務所的所有游戲管理者就好了,讓警察來做裁判,那就可以保證絕對安全和合法了”
不。
她并不是在想這個。
她在想他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在想她的事情。
他這個「貼心」的提議和考慮,令流動本就變得緩慢的空氣更加凝滯了。
也令知花千佳倍感煩惱和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