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換成另外一個重要問題“云笙,我是你父親的好友,比你要年長十一歲,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我們兩個都不合適的。”
“為什么啊,我感覺還蠻好啊。”牧云笙無辜道,“人家八十歲了還能娶二十多的呢,咱現在才相差了十歲,小問題。”
溫肅檸“”
正當他思索該再選擇什么理由去嘗試著說服牧云笙時,青年卻突然將身體前傾。
牧云笙很高,這個動作開始擠占著屬于溫肅檸的空間,兩人的距離被迅速拉近,溫肅檸只能盡可能靠在辦公椅后背上,以防牧云笙近距離下突然做出什么動作,他閃躲不及。
好在辦公桌很寬,鑄就成足夠安全的距離防線。
可下一秒,溫肅檸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牧云笙抬起一條腿,直接爬上了桌面,西裝革履的青年跪在辦公桌上,無限制地朝他逼近。
溫肅檸“”
饒是他再怎么見多識廣,也真沒經歷過這種陣仗。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合作伙伴往他身邊塞人,那些心懷鬼胎的年輕男女心思活絡,行為大膽,可做到牧云笙這種直接爬他桌子程度的,還真沒有。
“溫總。”逼近到一定程度后,牧云笙暫且停了下來。
他凝視著那雙縱然在緊張中,也足夠沉靜的眼眸,輕聲道“您就沒有發現,您用來說服我的這些理由,全都無關性別嗎”
溫肅檸的心驟然停了一拍。
是啊,這明明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又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就以此為理由,堅定地拒絕牧云笙
輕微怔忪之際,溫肅檸忘記了用視線丈量兩人之間距離,也忘記了要把椅子往后挪挪。
牧云笙就在這時出手了。
他一把抓住了溫肅檸的領帶。
溫肅檸不記得在他的人生中有沒有類似遭遇,反正自從他事業有所小成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了。
領帶被牢牢抓著,他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溫肅檸眉頭一皺,正要慍怒地訓斥,就看到牧云笙另一只撐著桌面的手也抬起來,把他的領帶直接解開了。
“溫總您領帶松了,我幫你重新系一系。”
青年修長的十指整理著領帶,他垂著眼簾,頎長的睫毛卷翹,混血濃顏近距離的沖擊力很強,饒是溫肅檸也足足花了兩秒鐘,才把視線從牧云笙臉上移到他雙手。
領帶重新系好,牧云笙把它塞回溫肅檸西裝領口,又從自己領口處取下白金色的領帶夾,給溫肅檸固定。
溫肅檸平日里辦公不會穿的那么全套,倒是牧云笙,偶爾會戴領帶夾和袖扣。
他每天上班都會把自己往最完美的方向打扮,畢竟可是要長時間在溫肅檸面前晃悠呢,不開屏開的好看點怎么能行
最后輕輕撫平衣料在胸前的褶皺,牧云笙直起身來,跪坐在辦公桌上“好了。”
溫肅檸溫肅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沉默許久,才終于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