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都沒能注意到從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一只手出現在了他面前,握著玻璃杯“喝點水吧。”
無需辨認,牧云笙就能依靠本能,認出這只手的主人。
無數次的十指相扣,把指尖咬在唇間,吮吸或者含住。
亦或是握著它,牽引著去撫摸或觸碰。
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握住了那只手的手腕,習慣性地用指腹去蹭疤痕所在的位置,摸到了一片光滑。
但被酒精麻痹的神智,并未覺得有何不妥。
那只手明顯地在空中頓住,也許用僵住來形容要更為妥當。
接著它嘗試著掙扎,但牧云笙的力道太大了,任何嘗試都只能讓手指留下的抓握痕跡更深。
“牧云笙”
啊,多么熟悉的直呼全名啊。
牧云笙被喊得更來勁兒了,他直接往自己這邊一拽,緊接著一具軀體就失去平衡,踉蹌著倒在了他懷中。
牧云笙無比熟練地將其接住,兩只胳膊順理成章地攬在他腰間,掌心緊貼著后腰和臀線,熟悉的貼合感讓他忍不住從心底發出喟嘆。
一瞬間震驚的呆滯過后,掙扎變得更為強烈。
懷中之人的不配合讓牧云笙遲鈍地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現在抱著的,好像是總裁檸檸誒。
在溫總眼里,自己此刻的行為,應該就是個臭流氓吧
但情況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如果把他放開,好像陷入極度尷尬的局面當中。
并且這種尷尬將會持續上好一段日子,接下來他可是要繼續擔任助理,和溫肅檸共事的,興許把他惹惱了,還會失去工作的機會。
牧云笙的大腦飛速運轉,迷迷糊糊地想到了絕妙主意。
反正他喝醉了,把所有行為都解釋成發酒瘋就好了啊。
他腰間一用力,無比熟練地調轉身形,把溫肅檸壓在了身下。
那張素來沉穩的臉上此時流露出掩不住的錯愕和驚慌,他身體因為緊張非常僵硬繃直,手腳都擺出抗拒姿態,拒絕著可能會到來的,更加親密的接觸。
“牧云笙”
名字又被喊了一次。
“嗯”牧云笙從鼻腔中發出黏黏糊糊的應答,他把年長者困在自己的臂彎和沙發之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確實有點醉了,感覺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所有的所有,都蒙上一層曖昧的、朦朧的薄紗。
牧云笙口干舌燥,想要更加親密,肌膚相貼的欲念來得是那樣順理成章。
就算檸檸現在比他要年長十一歲,他仍然對他有著強烈的渴望。
溫肅檸還在喊他的名字,希望能把牧云笙喚醒些許。
等到他意識到,這樣呼喊完全只能起到反效果時,已經遲了。
牧云笙低下頭,那張過分英俊的混血面孔無限制接近的時刻,溫肅檸只能努力朝旁邊偏頭,薄唇擦著臉頰而過,興許也真的掃到了他的唇角。
溫溫熱熱地埋在頸窩中,每一次吐息的氣息,都鮮明至極得提醒著溫肅檸到底發生了什么,細軟的發梢更是不斷在磨蹭中搔著頸側和臉龐。
奇特的癢意和溫暖帶起細微的電流,一直竄到心里,讓自己的呼吸都變了調。
可力氣上巨大的差距讓溫肅檸根本就沒辦法掙脫。
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清晰地意識到,長年的辦公室工作讓他的身體素質爛到了這種程度。
也可能是因為牧云笙太強了吧。
他們一起擠在沙發上,溫肅檸明顯感覺到在西裝和襯衣的包裹下,青年健壯緊實的軀體每一根線條都是那么充滿活力。
溫肅檸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讓正在失控的局面停下來。
他只能渾身僵硬地等待,期望自己的毫無反應能讓對方冷靜下來,或者失去興趣。
但顯然這樣應對也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