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瞪著眼睛,粗著脖子,氣憤的喊著
“那云霧圖,本是記錄我方家財富的畫昏君可惡。”
“方大家嫡系早已經身亡多年了,你們江湖草莽也好意思冒充”
方時赫像是聽到好笑的笑話一樣,扶著額頭,眼角泛起一絲眼紋“怕是連詩詞歌賦都不會吧,方大家怕是要被你們活活氣死。”
那些人聽著這嘲諷的話,吶吶道“我們是方家的旁支。”
這本只是下意識的反駁,但是他們想起了那一位大儒的名望,再想想自己的素養,一時間居然啞口無言。
“你們口口聲聲說這個東西是藏寶圖,在朕看來,它就是一副普通山水畫罷了。”
方時赫晃了晃手中的畫卷。
得到畫卷的時候,朝廷就第一時間派人調查了真假,但那么多年過去了,根本就一無所獲。
“為了一幅畫,如此舍生忘死,倒也是有趣。”
“借畫一用,如有冒犯,失敬,失敬。”
正說著,窗外忽然地躍入了一道人影,鬼魅一般飄了進來,飛快地奪走了畫卷。
“沒想到,這暗中還有人”
方時赫驚奇地看向了李念。
“此人輕功了得,方才一直屏氣潛伏,奴才這才疏忽了。”
李念立馬低頭認錯,并追了出去。
原本霍引一直躲在外頭,再刻意的屏息,李念才疏忽了外面的情況。
“不要把人殺了”
方時赫沒想到居然有人輕功可以高到瞞住李念。
那可是難得一見的高手啊
這意外之喜讓方時赫精神一振。
霍引輕功很好,但并沒有信心和李念對打,他取走畫卷,一路引這李念到了人少的宮殿,這才堪堪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了追來之人。
“陛下說,留下活口,你再跑,我可就斷了你的腿。”
李念這才看清楚霍引的模樣。
這人雖然穿著實在亂七八糟,頭發也松松散散,但容貌十分俊美,神情瀟灑自在,身上那氣運自然也是耀眼得叫李念垂涎三尺。
“跑也跑夠了,是應該打了。”
霍引原本是想拿劍的,但忽然想到藏寶閣內,那些刀劍被輕易折斷的小偷們,他選擇了用三個碎銀子當暗器彈出去。
李念避開了暗器,雙手運氣了真氣,勢如破竹地掏向霍引的胸口,這招式極為簡陋霸道,若是被打到,那非死即傷。
霍引收起了玩鬧的神色,連退幾步,雙手襲向李念的胳膊上的經脈。
卻見李念的手像蛇一樣彎曲了起來,竟避開了霍引的手,直直地打了過去。
眼看著,避無可避,即將傷于掌下。
霍引運氣真氣,想借由內力抵御這一擊。
不想,李念的手剛打到衣袍上,藏在霍引衣衫里的玉佩居擋住了這一擊。
“什么東西”
李念急速地收起拳勢,像是忽然被燙到一般,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