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退了回去,少女指揮他“你去看看父親怎么樣了。”
隨從看了看老爺趴伏的姿勢和他穩定起伏的呼吸,伸手在他鼻子處和脖子脈搏處探了探“只是睡著了。”
少女擺擺手“那算了,父親不喜歡被吵醒,我可不想被遷怒,走吧。”
她和隨從一起離開,關上了門,連帶著安室透也被一起帶走,安室透順勢離開了宴會場所,安全撤退。
不過他剛剛也意識到了什么。
任務目標的女兒很善良,也許她早就有了殺心,也許是她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墜落下深淵,怎么形容都好,她在放縱。
即便是以后她沒有了庇護傘,父親的仇人可能會找上門來,她可能\操\持不住這些家業,她也沒有去做能夠挽回局面的事情。
她會不會后悔,安室透不知道,但是他的任務現在是完成了。
“目標死亡,撤退成功。”等站在宴會場所外,聽見里面驟然嘈雜的聲音,他就知道成功了。那個藥的藥效很短,也沒什么后遺癥,能這么快醒過來也在意料之中。
萊特看得到監控,他當然知道任務成功,他只是說“快回來吧我也要離開了哦,我可不想自己開車呢”
畢竟安室透是那輛白色馬自達的主人,他手里也沒有車鑰匙。
安室透一邊戴上帽子一邊快步離開“我的資料”
萊特笑嘻嘻的“我有辦法,不用擔心哦,再不回來我就要強迫和你調杯酒了”
安室透“分鐘。”
萊特,好恐怖。
一般也不會有人覺得栗棲琉生和萊特會是一個人,就算以后事實擺在別人面前,那個別人也不一定會認為是真實的,可能還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聽力是不是也受損了。
萊特在那邊笑出聲,不過他還是有好好做自己的工作。
安室透的資料已經被萊特黑掉了,今晚他們對金發黑皮的人有印象,也只會以為是一場幻夢,因為所謂的別人和少女的聊天記錄不會有,所謂的資料里也不會有他的名字和外貌,就連監控里也從沒有過安室透的身影。
況且看這個情況,少女可能根本不會提到她所注意到的細節。
惡有惡報吧大概就是這樣。
栗棲琉生脫離了萊特的狀態,再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也早已經把狙擊槍拆卸好放了回去,背著樂器盒悄無聲息的下了樓。
這次任務完成了。
他拿出手機快速打了幾個字,發送出去。
tog任務完成。ight
很好,完成了,摸魚結束
栗棲琉生準時和撤退回來的安室透上車,接過u盤,一想到一會就要交接給琴酒整個人渾身如同有螞蟻在爬一樣,恨不得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安室透看了看他,發現他恢復正常了,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想難道說萊特和栗棲琉生是兩個人格前者是衍生人格,后者是主人格,是在洗腦時候衍生出來保護主人格的
本來還只是個猜想,但是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不是完全沒有
難道這就是真相
他悄悄的瞥了瞥栗棲琉生,然后果然被抓包了“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