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
研二,干得漂亮。
不戰而屈人之兵,唯萩原研二也
*
栗棲琉生那邊覺得也許能和降谷零來個變相的接頭,但降谷零不,準確來說是化名安室透的他,接到通知后十分擔憂和興奮。
擔憂在他擔心未來上司是個不好相處的人,興奮在他也許有機會臥底到更深層去,那就能夠拿到更深一層的信息和資料。
他還沒有爬到高層的位置,現在被分配給琴酒這個組織里頂尖高層,那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只不過能不能把握住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但是安室透覺得自己沒有可能把握不住機會,他為此已經準備了很久。
手機忽然響了。
是在說他以后的去向,只不過并不是他以為的琴酒,而是琴酒在給別人挑下屬,下屬是別人本人挑的,但經過了琴酒的手,僅此而已。
他以后的上司,代號是萊特威士忌。
他在組織這段時間門沒聽說過有誰提起過萊特威士忌,難道說是一個非常注意,一點也不想有消息流露出去的謹慎家伙嗎
那他可要大展身手了
聽說萊特威士忌是琴酒帶進組織的,也就是說后者是前者的引領者,那他與萊特威士忌共事,被重用的話,他就可以接觸到琴酒了吧哪怕接觸不到,萊特威士忌對琴酒的了解總不可能比他還少吧
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萊特威士忌啊
準備大展身手的安室透想了想,給人事那邊發郵件說知道了,順便問一問萊特威士忌大人有沒有什么愛好或者喜歡吃的東西之類的。
人事那邊想的是以前也沒聽過萊特威士忌的名號,所以他們能知道什么什么也不知道好嗎
安室透收到了回復我怎么知道,讓你報到就報到,別被萊特大人退回讓我丟臉。
這回復可以說是很囂張了。
安室透“”
他很沒辦法,但是這件事還真就是這么回事,人事那邊不知道,他也沒有條件知道,畢竟如果他早就認識了代號成員,也就不用在這里磋磨了,而這些事情顯然也可以去問代號成員。
問題不就在于他不知道嗎
安室透這段時間門也不敢過于頻繁的聯系公安那邊的人,畢竟對他來說,現在的處境還很是艱難,他很需要安全的地方和身份。
總之,絕對不可以是公安那邊掉鏈子。
雖然他也不知道他這個初中網球優勝,警校時期不止見過一次其他警視廳警官的金發黑皮混血是怎么成功被選上臥底的,但是警察廳那邊說沒有問題,那就沒有問題吧。
只要他們能夠處理好,他這邊倒是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