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沒注意他動作的萩原研二還嚇了一跳“小陣平,剛剛碰到傷口了嗎”
看他緊張的神色,松田陣平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這才消氣,用鼻音輕輕哼了一聲算是應答了,然后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當然沒有,我又不是笨蛋。”
萩原研二“誒小陣平是不是在說我是笨蛋”
松田陣平“沒有,快閉上嘴,笨蛋。”
萩原研二“”
栗棲琉生笑出聲。
萩原研二委委屈屈“喂”
幾個人吵吵鬧鬧的到了餐廳,吃完早飯后去前臺退房間門,被迫當勞力的萩原研二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拖著行李箱,還要去開車。
但萩原研二上高速路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吶小陣平,小琉生研二醬忽然發現,我好像體會到了七老八十以后我照顧你們的情況耶”
松田陣平給了栗棲琉生一個眼神,后者抬起完好的那只手,在萩原研二下意識看了眼后視鏡確認情況的時候錘了他肩膀一下。
萩原研二夸張的痛呼出聲“喂很危險誒”
這段路就他們一輛車,走的還是快車道,中間門還有一眼就能看得到有沒有行人的矮圍欄一般也基本不會有人跨高速圍欄栗棲琉生又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當然不會影響到駕駛。
況且,他們很相信萩原研二的車技和心態。
而且還是在他注視下錘的。
萩原研二撇撇嘴打開了音樂,因為開長途車容易犯困,而小陣平和小琉生說不準就因為鎮痛的藥物會犯困,他可不想自己也犯困,那樣才會出車禍的
“你們要是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吧。”他說。
松田陣平已經閉上了眼睛。
栗棲琉生“沒關系嗎”
就算知道研二的車開的很好,但是這樣還是會讓他擔心到底有沒有問題。
開得好和長時間門開是不一樣的,哪怕只有一瞬間門的失神,都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
松田陣平決定小瞇一會兒“放心,hagi還是知道分寸的。”
栗棲琉生“好吧,那你困就叫我。”
想到困了叫他也沒用,不能開車,他就補了一句“我陪你聊天。”
萩原研二笑了笑,笑容里流露出對自己實力的自信“這種小事,不在話下”
再之后的事情,栗棲琉生就不清楚了,因為他真的睡著了。等睜開眼,就是萩原研二叫他們下車“已經到地方了哦。”
可能因為栗棲琉生流失的血不算少,最近又總是受傷,沒有養回來,在車上晃晃悠悠就像是在水里一樣,也像是嬰兒時候青葉在輕輕晃著搖籃,讓他一下子就睡著了。
反而松田陣平很清醒,聽研二說,陣平睡了半小時不到就醒了,好像是嫌棄脖子痛,所以就沒有再睡了。
栗棲琉生“有理,我脖子也疼。”
他們對視一眼都笑了,然后回了租住的公寓,萩原研二忙上忙下的給他們量了量體溫,發現沒發炎沒燒,就隨他們去了。
然后明天一整天,萩原研二都覺得自己像大冤種,好像欠了他們好幾百萬一樣,才要在這里照顧他們雖然出于調侃的角度偶爾會這么想,但他也嘗到了照顧別人的樂趣,尤其是兩個同期一個平時出任務嚴肅著臉,一個天天臭著張臉。
看他們變臉是真的很有趣
等后天一大早他們銷假復職,兩個受傷的人的功績早就在一天半之內傳遍了整個辦公室還有隔壁的幾個部門,大家覺得他們運氣很差,想笑他的運氣,又覺得說不定運氣也很好,畢竟這都是經手過的案件,檔案里的資料一下子就多了好幾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