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知道是因為萩原研二已經殉職,不可能不通知他的親屬,更何況那還是另一位警察,現在的話,是萩原研二自己在隱瞞,而拆彈警察本就與火海同路,與危險共舞,其他同事不會在這方面多嘴。
但是既然氣氛到這了,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也沒必要隱瞞了。
兩個人不顧萩原研二在一旁瘋狂使眼色,還悄悄在桌下用腳踢他們的鞋,一人一句揭他老底。
“十億日元炸彈案。”
“11月7日。”
“hagi差一點殉職。”
“炸彈是會再次啟動的類型,犯人還有同伙,因為同伙被車撞意外身亡,報復性準備再次啟動炸彈。”
“如果不是琉生意識到問題,提前讓hagi拆彈,在犯人按下啟動鍵前一秒擊斃了犯人,現在他已經死了”
“重點是研二沒有穿防爆服。”栗棲琉生做了總結。
萩原千速陰惻惻的扭頭“研二”
萩原研二抱頭“啊啊啊老姐我已經被小琉生和小陣平狠狠揍過了喂”
萩原千速差點想說,他們揍的是他們的份,她還沒有動手,但是看到研二示弱的樣子,她難得想起了他小時候的樣子,想象著回憶中的弟弟全部都會消失
她的表情不太好,湛藍的眼眸里染上了陰晦“研二,既然你已經得到了教訓,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
她這樣平淡的態度反而讓萩原研二生出幾分害怕“老姐”
萩原千速“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沒資格過問你的每件事,質疑你的決定。”
她這話聽起來很像是心灰意冷以后說出的話,哪怕萩原研二知道這不是她的性格,都不免心慌“不,不是,姐姐怎么可能沒有資格”
萩原千速嘆息“我只是希望你能認真對待每一次出勤,下次可就不一定有琉生在了。”
她撩了下美麗的金發,藍眼中閃過對他的絲絲擔憂“炸彈不是兒戲,而我不想失去你。”
松田陣平和栗棲琉生知道,他們說再多做再多,也不如親人的一句話,也正是因為萩原姐弟感情深厚,才能有眼前這樣的情況。
萩原研二低垂下頭,看上去垂頭喪氣,倒是有一些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狗,好像有什么無形的耳朵在他的頭頂耷拉下來。
他悶聲悶氣的應了一聲“嗯,我也不想。”
栗棲琉生敲敲桌子“好了,既然說開就沒事了,咖啡要涼了。”
松田陣平戰術性又喝了一口咖啡“難得有這么輕松的時候。”
萩原千速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說得對,好好享受這幾天的假期吧,馬上就又要忙碌起來了。”
萩原研二“是是”
接下來的事情就普普通通,萩原千速花了不少錢把買好的衣服郵寄回神奈川,按照她的話來說“我經常生活在那邊,衣服又不便宜,當然買了就要穿,這點錢還不在話下”
幾個人又逛了逛珠寶首飾店,除了萩原千速買了對耳釘,其他人什么都沒買。
萩原研二是不需要,這類東西他很多,松田陣平和栗棲琉生又是手鏈又是戒指的,已經沒地方再戴了,戴了也看不見。
晚間的時候他們吃了頓飯,沒耽擱太久就散了。
走之前,萩原千速相當有活力的沖他們擺了擺手,說期待著下次見面。
而到了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分別的時候,他們又是黏糊許久才舍得分開,最后以一個的吻作為結束。
栗棲琉生趕電車的時候,想起萩原千速騎的摩托車。
話說,除了不能載多人,并且很冷以外,倒是沒什么缺點,并且現在就能買。
可是不能把陣平和研二一起載上,絕對會很麻煩的吧。
栗棲琉生想想那個畫面,就感到了惡寒。
回家之后,栗棲琉生就看見栗棲青葉在訂外賣,面對他的回來,她詫異的說“你居然還會回來,我以外你吃完晚飯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