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明明是一個二十二歲的成年警官,但是他總能用平等的態度來對待工藤新一,甚至還對這個聰慧的孩子有一些說不上的偏愛。
工藤新一對情緒很是敏感,更因為母親是出名的大明星緣故,可以分得清別人情緒的真實與虛假。正是因為這份偏愛真實的,才讓他無所適從。
他覺得自己雖然厲害一些,但是沒什么特殊,畢竟說明白點他還是個小學生,除此以外沒有什么幫助。
可是栗棲哥哥對小蘭就沒什么特殊的,對她是正常態度
還在思考中,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就傳來了“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懷疑你是刑警了”
原來是被這么多傷給震清醒了,這位前刑警感到十分不解。
他嘟嘟囔
囔“一線警官都不會受這么多傷,你這個拆彈警是怎么回事啊,難不成是事故體質嗎”
本來想關心警官先生的毛利蘭紅了臉“爸爸”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栗棲琉生“抱歉,栗棲警官,我爸爸他總是這樣”
她的語氣很是為難。
不過栗棲琉生本來也沒有生氣,他只是笑著擺手,再一看萩原研二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而松田陣平呢他還在專心烤肉。
說話之間,他們點的第一波烤肉也差不多好了,松田陣平正把肉分一分,每個人面前都有一些,這讓喝了酒有些微醺的毛利小五郎詫異,他有些開玩笑的說“你這么分過來,我可是不會付你們那份錢的。”
三個成年男人的飯量那自然是不用說,更別說這三位還都是經過訓練,飯量不可能會小的,與此同時就意味著伙食費也在上漲。
栗棲琉生“沒關系,我會連你們那份一起付的。”
除去兩位警官先生,其他人看他都覺得他是大冤種,還是有錢沒有地方花,到處搶著給人付錢的大冤種。
“啊哈哈,是嗎那真是太會了不對。”
毛利小五郎上次在餐廳就被對方請客了,雖然他也不是付不起錢,也很寵愛孩子,但是這也不意味著他接受別人的全然好意就會心里一點觸動都沒有“你這樣不就搞得我們每次和你們拼桌都是為了蹭飯一樣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沒有說話,因為這兩個人并不是慨他人之慷的人,所以都在等著栗棲琉生自己說。
深棕色發的警官笑了笑“沒關系,這些錢也是正當渠道獲取的,毛利先生放心吧。”
毛利小五郎被噎了一下,他撓撓頭“倒也不是懷疑這個”
栗棲琉生悶笑一聲“可能是因為每次遇到你們都是節假日或者是偶爾的休假,心情很好我不會要求毛利先生請回來的,安心。”
毛利小五郎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他鄭重的道謝后也不在意了畢竟以他以前的繼續還足夠他揮霍一段時間,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工作的他現在偵探的工作肯定是不如以前當刑警,但是工資低,危險性也很低,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實話,總是心里緊繃著的話,也是會出現問題的,不然也就不需要心理醫生了,是仲世健斗醫生能夠直接歡呼著下班,然后把心理咨詢室鎖掉的程度。
毛利蘭笑了笑,小聲和工藤新一說栗棲警官真是個好人。于是本來對栗棲警官好感度十分之高的工藤新一瞬間炸毛了,他也悄聲說“難道你有什么想法嗎可你可不能這么想啊,他們都已經二十二歲了”
等毛利蘭能結婚的時候,栗棲警官都已經三十歲了
啊,可惡啊三十而立,也不算是年紀很大,甚至還很有成熟的魅力啊
“你在說什么啊,新一你真是個大笨蛋”
“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