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好用的狗,他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出肆意妄為的機會,不然下一次只會更加蹬鼻子上臉。琴酒深諳這個道理。
他也不會讓愛車里充滿了煙味,所以趁著這邊沒人,他開了點窗戶,讓車開起來的風帶走這些煙霧。
萊特看上去還滿臉無所謂。
可他這幅態度讓琴酒看上去就生氣,他警告萊特“那位先生看重你是你的榮幸,你可不要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他瞇著眼睛道“在老鼠堆里待久了,說不準也要被染上那惡心的味道,我希望你能拎得清。”
“不然等待你的就是一顆子彈。”,琴酒這次的笑容是嗜血而期待的,“而且會是我親自處刑。”
萊特“哦,知道了。”
他實在是正經不起來,努力憋著自己不要笑出聲來就已經有點難了,因為琴酒的話聽起來也太像是皇上寵幸你是你的福氣,你可不要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這樣的話。
像是在敲打新人不要恃寵而驕,又像是讓新人不要肖想那更高的位置。
琴酒的臉色看上去并不好看,就連開車的伏特加也抖了一抖,通過后視鏡瞄了一眼被瞪了,他就連忙專心開車,假裝自己什么也沒聽見。
銀發男人看著萊特似乎有一些抖動的肩膀,終于還是別開了目光。
這家伙膽子這么小,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前些天剛綁過來的時候,也沒聽說他膽子這么小,不如說甚至膽子是相當的大,還敢挑釁他這個沒見過第二次的人。
等一下,這么說來,似乎的確是見過。
就在8號那天,就是那次事件,他似乎在夜晚的高處看到過這個男人和他的同事,只不過對方似乎并沒有發現他。
琴酒撣了撣煙灰,想來想去還是掏出了那個炸彈項圈。不過這一次并不是讓萊特一直戴著的那種,這個只是一次性的用品而已,為了讓萊特嫌疑小一點,好進行時間更長的潛伏。
萊特受傷了,之前的腿傷也沒有好,整個人還是很虛弱的,所以即便是他很用力的反抗,也抵不過琴酒死死壓制住他的動作。
萊特已經從靠坐著的動作變成了半躺著的樣子,他的后腦勺磕在玻璃上,只覺得腦袋生疼,可他這幅沒多少力氣來掙扎的樣子看上去又脆弱又讓人想欺負。明明是快一米九的大個子,可是居然沒有多少違和。
伏特加專心開車,什么也不知道。
萊特“你干什么我不想戴這玩意”
琴酒“閉嘴。”
如果不戴的話,絕對會麻煩一大堆,明明是給他洗清嫌疑,萊特反應這么大還管他干什么
他手下下了狠勁,帶著黑手套的手沒有在上面留下指紋,硬生生用腿壓住了萊特的腿,哪怕萊特腰腹用勁也起不來,更別說這家伙兩個發力點都受傷了。
他掐著深棕色青年的脖子,硬是給他扣上了。
而這個時候,琴酒嘴里的煙還沒有掉下來,他坐回去,慢條斯理地又撣了撣煙灰,吐出一口煙霧來,心情還不錯“看什么”
他這種人,喜歡征服有挑戰性的烈馬,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