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苦笑“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被綁架的那次事情背后的組織很有可能會盯上我。”
有點假,但是其實也算是事實,畢竟s是真的打算搞點什么事情出來,想要敗壞他的名聲。
雖然他沒能理解為什么要用這種沒用的方法敗壞他名聲。
松田陣平“這樣嗎。”
他又摸到了煙盒,再一次壓抑住自己的癮,沉聲問“什么組織”
栗棲琉生心虛“呃,我戲稱它酒廠,因為它的高層全是用酒名當代號的。”
他沒敢說太多,只是繼續解釋了它的勢力有多龐大,盤踞的時間有多長,又為什么會是很多人的陰影。
松田陣平不贊同“太危險了”
栗棲琉生也不同意,手無意識地攥緊被子“就是太危險了我才必須去它必須被擊潰”如果他不去的話,諸伏景光一定又會無聲無息的死掉,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無名英雄長眠于六尺之下,而活著的人卻連祭拜都要靜悄悄的。
憑什么是他們躲藏
憑什么,不是那些罪犯懼怕警察而躲藏,而是他們這些緝毒警的家屬躲藏
憑什么
避著固然是個辦法,但是既然被盯上了,就不可能永遠避開吧
他只能說,有了松田陣平這個羈絆,他會努力的活得更長,但是他也會繼續去接觸黑衣組織的,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
把情報攥在自己的手里,他就能夠成為酒廠那些人眼里一枚好用的棋子。
也許會被審訊,也許會被洗腦,這都無所謂。不會有什么比被d販拷問要更加難過已經不會有了。
松田陣平閉了閉眼睛,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糾纏著這個話題,這個坦白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你會用你的技術去做壞事嗎”
這個壞事很寬泛,但是栗棲琉生卻可以堂堂正正的說不會,他利用技術走捷徑,的確有一些極端,可他這個ei的身份雖然是情報販子,但從不賣消息給那些犯罪組織,只賣給那些官方的組織。
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所謂的鐵紅方。
這幾天他干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偷偷去黑衣組織的內網里轉了一圈,然后建立了個程序,讓那些技術成員不能直接進去修改修復維護,只能按照身份權限去看里面的資料。
這也就是那位先生暴跳如雷,波爾多黑不進去網的緣故。
他的技術足夠頂尖,已經超過了這個時代太多,沒有人比他更厲害。如果是再過幾年這方面技術發達了那還說不定,可是現在他就是這里無冕的王。
所以栗棲琉生搖頭“不會。”
卷發警官松了口氣,他終于露出了一點笑意,但是還是挺擔憂的“你的身份不會被人發現吧”
既然決定做無冕之王了
,栗棲琉生就已經把不用的那個電腦i給抹去了,所以不會有人查到的。他搖頭“絕對不會。”
這是一個相當傲慢的回答。
但是沒關系,松田陣平愿意相信他。
從前看他那倔強的性格,就能看出這個人本質上是十分傲慢的,但是這傲慢并不是盲目的,而是基于自己的實力后縮產生的認知。
因此,栗棲琉生說絕對不會,那就是絕對不會。
栗棲琉生對松田陣平很坦誠,率直到讓后者都有一些害羞了,可這也能側面的安松田陣平的心。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也想到了什么人\體\試驗、什么洗\腦等等的一系列操作,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只問了最重要的問題“你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嗎”
栗棲琉生“有。”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