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更近一點。
松田陣平有些緊張,手心更濕熱了,但這多少是有些心理作用下才會造成的。另一只手被他抬起,在桌子上撐住腦袋,眼睛略微闔上,借著墨鏡的遮掩,微微偏頭去看栗棲琉生。
新鮮出爐的愛人面無表情,坐在那里的樣子活像是個雕塑。
挺直的脊背,被西
裝外套掩蓋的腰線,放在桌子上的手臂,扣到最上方的襯衫和被服帖放得很好的領帶,甚至還有領帶夾
只有松田陣平知道,這條純色的領帶下面少了一顆扣子,還是第二顆、最靠近心臟的扣子。
“琉生。”他忍不住出聲去叫栗棲琉生。
深棕發的警官轉過頭,深綠的眼眸變成濃郁的翡翠顏色,燈光打在他的發上,卻有幾分橘棕色的感覺,看上去又陰郁又溫柔,矛盾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像是被下了蠱一樣讓人忍不住接近。
栗棲琉生看著他開口“怎么”
松田陣平被美顏暴擊,他掩飾般的垂下眼瞼“不點餐嗎”
“要等研二嗎”栗棲琉生問他。
被征詢了意見,心里還是挺舒坦的松田陣平“等他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先點吧,我有點餓了。”
哪怕心里舒坦,也不愿意為別人將就的卷發警官也說出了栗棲琉生的真心話,后者頷首,拿起旁邊擺著的菜單“那就先點,厚蛋燒要吃么,還是說點一個蛋包飯,天婦羅拉面也不錯”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主動牽住的手,被松田陣平稍微放松了,但是他的手卻沒有離開,反而是五指張開,硬生生讓他自己也張開五指,交錯之后,握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了。
他能感覺到粗糙的薄繭在手背上摩挲,也能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汗濕,還忍不住去想啊,原來陣平的手是比他的要小那么一點的。
的確不是身高更高的手一定會大、手指更修長,但是大部分都是這樣的,畢竟手指骨也算在骨架里,沒道理栗棲琉生身高一米九,有一雙十五厘米長的手,那未免也太不協調了。
栗棲琉生的手要比松田陣平的大上一小圈,交握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一點空,可就是這樣他才有一種能包裹住、嚴絲合縫的感覺。
“要吃拉面嗎”他無視了卷發警官紅透了的耳垂,自然的發問。
“來一份豚骨的。”松田陣平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下意識順著說了。這么說的同時,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琉生并沒有多問,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栗棲琉生忍耐到把東西點完,眼看著也已經下午五點二十了,他身上的燥熱已經無法通過空調完全帶走了,他想松開手,可只是略微動了動,就被更為兇狠地握住后牽扯過去,他的身子一歪,空閑的手下意識撐住了桌面。
明明都隱藏在桌子下面,別人看不見,但是松田陣平還是無端生出一種丟臉的想法。
他不快道“干什么”
栗棲琉生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但是嘴里還是說“先松一下不行嗎”
雖然情商不低,但是有時候就是拉不下臉,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了。
而且,栗棲琉生也實在是沒忍住
陣平這樣子,也太可愛了,真的很想讓人逗一逗。
不然憑借他現在對松田陣平的抵抗力,真的是陣平問什么他就說什么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是以現在這種能逗一下陣平的機會都很少,只要松田陣平反應過來他就絕對會丟盔棄甲的,所以栗棲琉生趁著自己清醒的時候,忍不住就想逗一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