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心里更奇怪了,不過他是個很直接的人,看到那人出現在面前,他就去問了。
那人什么也沒說,只是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六眼經常做這么愚蠢的事。”
他對五條悟說“你不會成功的。”
五條悟不以為然,他那么強,他一定會成功的。
事實上他已經快要成功了,那些謠言只能影響對自己和家族利益都看得很重的老人家,一旦他打破常規,離開了高專和那些人的統治,其他人在他身上看到的,就只有自由和不受約束。
依靠血脈傳承的咒術界金字塔根本無法改變,所有普通咒術師都是高層的壓迫對象,只要做出對他們違逆的事,輕則受到懲罰,重則處死。
如今已經進入現代化社會了,他們還在堅持守舊且極端的做派,五條悟的離開,卻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不會因為違抗不合理的命令而受到懲罰,也不會因為太強而被忌憚,不會因為太弱而被罵廢物拋棄,越來越多的咒術師加入了五條悟的陣營。
就在那時候,五條家發現了乙骨憂太的存在。
五條悟離開之后,五條家的日子其實不算好過,他們不知道從哪把乙骨憂太找出來的,這個“被詛咒”的遠親。
沒有人知道其實是他詛咒了祈本里香,五條家因為乙骨憂太的存在,勉強保持了中立的狀態,沒有被其他家族逼迫著對五條悟出手。
五條家內部還是很多人偏向五條悟的,但是也有一部分認為他的改革是在削弱高層和御三家的權利,因此對他很不喜歡。
在種種權衡之下,乙骨憂太被送到高專上學,五條悟對他們這個所謂的“能比肩自己”的遠親很感興趣,經常跑過去看他。
然后不知道怎么,他就成為了乙骨憂太的老師。
他在盤星教其實也收留了很多有術式的小孩,但偷溜進高專去教導別人還是第一次。
那時候他去的特別勤快。
夏油杰對此有些擔憂。
五條悟說“不是還有杰么,不管我出了什么事,我相信杰都能救我的。”
夏油杰無奈地看著他。
然后他歡快地溜掉了。
就是在那個晚上,他在高專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乙骨憂太還是個小孩子,按理說不可能送來高專上學的,然而五條家卻以他沒有咒術界的常識為理由,堅持把他送了過來。
為了能照顧他,他的房間安排在了夜蛾正道的隔壁。
那時候夜蛾正道已經是校長了。
乙骨憂太一板一眼地坐在房間里,等著他來上課。
而夜蛾正道就站在窗外,五條悟看到了他的不同,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傷疤。
“老師和家里的人關系不好嗎”乙骨憂太忽然問。
“還好啊,”五條悟自我感覺還挺不錯的,“為什么這么問”
“他們讓我用這個對付老師。”乙骨憂太拿出了黑繩。
五條悟能感受到繩子上傳來的隱隱威脅感,但他沒有在意,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那你把里香同學放出來,讓我看看你有進步了沒有。”他笑著說。
乙骨憂太認真點了點頭。
有著無限咒力的里香,加上黑繩,確實有點不好對付。
然而更讓五條悟在意的還是站在窗外的夜蛾正道。
以往五條悟過來的時候,夜蛾正道少不了嘮叨幾句,那天他卻什么也沒說。
他只是把手背在身后,看著五條悟和祈本里香的戰斗。
五條悟出手不多,大多時候都是在教導乙骨憂太和祈本里香,不過黑繩確實給他帶來了些許麻煩,就在他打算停下今晚的教導時。
夜蛾正道忽然喊道“悟。”
他從身后拿出一個黑色的詭異盒子“你知道這東西從哪來的嗎”
五條悟疑惑地看了看。
他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就在他想走的時候,那個盒子被拋到了他的腳下。